不愧是立海大,有這樣的毅力,能拿全國冠軍也不足為奇了。
太宰治和柿之木的單打三互相做賽前行禮。
柿之木的單打三就是他們的部長,也是網球部單打實力最強的人。
他最初在了解到自己的第一場對手是立海大時心中清楚地知道敗局已定,所以破釜沉舟將自己安排在單打三的位置,哪怕最后仍舊會輸,但起碼能夠掙扎一下,不會輸得太難看。
甚至他最開始還曾經妄想,或許單打三他能拼一拼獲得勝利。
倒是沒有想到,立海大的單打三會派一個一年級上場,這對于他而言倒是意外之喜。
“前輩你好啊,我是太宰治,剛學習網球不久,前輩一會兒要手下留情啊。”站在球網前,太宰治朝著對方露出了陽光燦爛的清爽笑容。
太宰的態度倒是出乎柿之木部長的預料,他以為立海大的人都是那種傲慢無禮、眼高于頂的人,沒想要意外的很平易近人。
“你的臉”
柿之木部長猶猶豫豫地指著太宰的臉,欲言又止。
左半邊臉受的傷看起來不輕,而且這個小后輩的右眼上還纏繞著繃帶,手腕和脖頸上那些白色的繃帶也十分明顯,感覺像是渾身受了重傷一樣。
這樣的狀態還要上場比賽,立海大的前輩們不攔嗎
看少年這笑容爽朗的模樣,應該是自愿的果然,是立海大的學生太卷了吧。
這就是立海大成功的原因嗎
柿之木部長不由得陷入沉思。
果然想要成功就得付出更多的努力,哪怕是立海大也不例外。
“哦,這個呀。”太宰治摸了摸自己受傷的半邊臉,一時下手沒個輕重,忍不住“嘶”了一聲,緩過來后就得意的仰了仰頭“這個傷是我邀請一位美麗的小姐殉情才被中也踹的,是榮譽的勛章,我感覺很驕傲。”
柿之木部長“”
收回前言。
這小子不是平易近人,而是喜歡作死。
邀請別人去殉情,只是被踹了一腳,真是太輕了。
“你都這樣了,真的要繼續比賽嗎”柿之木部長有些一言難盡。
他是想要打敗對方,但是對方渾身是傷的狀態下,平心而論,他實在是下不去手。
太宰聽到這話,有些奇怪。
“我就是臉受傷了,又不妨礙比賽。”
真要是手腳出問題或者傷到了眼睛,當時在報名處部長就會及時更改參賽人員名單了。
他們部長雖然有些腹黑,但絕對不會拿部員的身體開玩笑。
“”
柿之木部長感覺匪夷所思。
“那你沒別的傷,身上那些繃帶是怎么回事”
總不能有人閑得沒事兒就喜歡用繃帶往自己身上纏吧
這大夏天的,也不嫌熱。
除非那人腦子有病。
太宰“我就喜歡纏繃帶啊。”
柿之木部長“”
哦,一個能做出邀請別人殉情的舉動的家伙腦子的確不大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