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和丸井的恩怨由來已久。
作為同一班級的同學,丸井一日不差地飽受仁王惡作劇的荼毒,每天各式各樣的花樣“折磨”讓丸井對仁王怨念頗深,對其恨得是咬牙切齒。
“文太。”胡狼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怎么勸。
作為丸井最親密無間的搭檔,每日悉數傾聽丸井對仁王這個人各種抱怨的胡狼深知兩人之間的恩怨情仇,也知道丸井對仁王有多么的痛恨,所以對如今的局面才無從下手。
“文太,該比賽了。”幸村見丸井和仁王對峙,出聲提醒一句。
這兩人平時小打小鬧沒關系,耽誤比賽可不行。
丸井知道幸村的意思,他也知道輕重緩急,倒也沒有要僵持下去的意思,扭頭瞪了仁王一眼,隨后冷哼一聲,大跨步上場了。
仁王“uri”
望著賽場上進行賽前禮儀的雙方,久仁拍了拍太宰的肩膀“太宰,該去熱身了。”
雙打二之后就是單打三,如果不熱身的話,難保比賽的時候激烈運動會抽筋。
“不想去呀,很累的。”太宰鼓了鼓嘴巴,一臉的不高興。
此時坐在教練席上的幸村似乎有感而發,扭頭看向太宰,朝著他露出了明媚溫和的笑容。
太宰“走吧。”
強權之下得低頭。
陪同太宰的還有一年級其他幾個人。
幾人來到附近的空地,陪太宰一起做熱身運動。
“幫我拿著。”太宰將手中的網球袋遞給中也,中也下意識想要將球袋摔了,想到之后對方還有的單打三比賽,終究是忍了下來。
實在是不容易。
“哎太宰,你不是要熱身嗎”切原見他將球拍給了中也,撓了撓頭,有些不解。
太宰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是熱身啊。”
“有什么不對嗎”久仁也不清楚切原的意思。
切原更加摸不著頭腦了,“你不用球拍,怎么熱身”
太宰已經擺好了姿勢,做起了體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就是這么熱身啊。”
“啊,這樣啊。”原來不是打球熱身,是體操熱身啊。
都忘了做體操也能熱身呢。
四個人盯著一個人做體操實在是太奇怪了,太宰這個厚臉皮的倒是不以為意,久仁他們卻覺得有些別扭。
他們將各自的網球包在墻角擺好,也跟著太宰一起做熱身體操。
遠遠看去,五個穿著立海大運動服的少年扭動身體,做著在別人看上去蠢兮兮的姿勢。
一個穿著藍白色運動服的栗發少年路過這片空地時聽到動靜,順著聲音看過去,見到正在認真做熱身操的五個孩子,挑了挑眉。
“那是立海大的學生”
“就是那個王者立海大嗎”旁邊一個穿著白色運動t恤的刺猬頭少年聽到這話,有些驚奇,他往前望過去,見到他們一個個正彎著腰跟老太太似的扭動身體,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太傻了吧”
刺猬頭少年的笑聲太大,在這人煙稀少的空曠地帶,正在做操的五人聽得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