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大巴并駕齊驅,同時出發。
報名截止時間在上午10點,立海大向來習慣踩點報道,如今也不例外。
到了地點之后,哪怕是等,也要等到最后十分鐘壓軸出場。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幸村會作為教練兼部長在車上跟參賽眾人進行最后動員以消耗時間。
與之前的地區預選賽和縣大賽不同,關東大賽是除全國大賽外另一大角逐地,參賽學校眾多,多是篩選出的強校,有許多外校學生專門在比賽開始前守在報道處收集人員資料。
立海大作為關東霸主,一出場便萬眾矚目。
負責收集資料的學生對于立海大實力優秀的選手了如指掌,所以當這支隊伍中出現了幾個一年級的生面孔時,一瞬間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有人按著人頭數了數,立海大這次一共帶來了五個新生。
所有人都感覺不可思議,在場眾人議論紛紛。
“天哪,立海大居然帶了這么多后輩,該不會這些一年級是幸村選出來以后挑起大梁的吧”
“也不一定,可能就是帶著后輩出來見識見識。”
“我聽說立海大的正選名額增加成了十二個,據傳里面有三個是一年級的新生,這里面不會就有一年級正選吧”
“正選名額十二個搞這種噱頭有什么意義說不定就是在虛張聲勢。”
“也不一定,或許這些新生真的很強呢”
“去年三巨頭的出現就夠變態的,要是再來幾個,那可真了不得。照這勢頭下去,別說三連霸,說不定四連霸都能讓人家掙到呢”
“別開玩笑了,當初牧之藤也只停留在二連霸,后來三連霸沒贏到。”
“那是因為沒有實力足夠的選手能撐起來,所以沒落了。不說那幾個后輩,三巨頭從一年級到三年級連續三年贏得冠軍是很有可能的。”
說話的人當中,有驚訝的,有不屑的,有理智的,還有酸到掉牙的,但無論是怎樣的口吻,都只能證明一件事立海大的強大。
他們只是不愿意看見立海大繼續如日中天。
那些酸溜溜的話,眾人早已習以為常,一行人目不斜視、充耳不聞,面色如常地來到報名處報道。
負責報道處的工作人員是個年輕的女人,約莫二十多歲的樣子,看上去很年輕。他接過幸村交上來的參賽人員名單翻看,和面前需要參賽的八人進行身份確認。
“太宰治,一年級你們還有一年級的學生參賽”
工作人員有些驚訝,可是一想到這是立海大之后便平靜下來。
要說一年級參賽人員,去年立海大可是一下出了三個,其中一個破天荒的還是一年級部長,就連教練那一欄填的都是一年級的。
兩相對比之下,今年只有一個一年級的倒是沒必要大驚小怪的。
周圍一群本就對立海大多加關注的外校學生立刻豎起了耳朵。
什么
居然在參賽人員名單上都添上了一年級新生
“嗨嗨,是我是我,我就是太宰治。”太宰治高舉起右手,從自家學長中間擠了出來,當他看到面前工作人員的全貌時,頓時眼前一亮。
工作人員拿起筆正打算在名單上打對勾,突然右手被人輕輕抬起。
她抬頭一看,就見那個渾身纏滿繃帶的黑色卷發少年低頭輕柔地用唇瓣碰了碰自己的手背,動作虔誠而真摯。
他抬起頭,用最懇切動情的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