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和太宰都是警惕性極強的人,早在切原絆倒的那一刻腦中屬于危險的雷達就發出警報,深感不妙,兩人第一時間逃之夭夭。
來到安全的地方,景仁才有心思看向旁邊的太宰,將他上下逡巡了一番。
“嗯怎么了嗎”景仁的視線太過灼熱,任誰都不能恍若未覺。
“太宰,你可真是惡趣味。”看了他許久,景仁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這耐人尋味的話讓太宰挑了挑眉。
景仁繼續說道“自己想要逃訓就算了,還把我們大家都拉過來。”
太宰的小動作他看得一清二楚,那顆把切原滑倒的石子是太宰放過去的,為的就是堂而皇之地撇開他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待著。
太宰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那不能怪我啊,是赤也那個傻小子想要看抽簽儀式,我還滿足了他的心愿呢。”
他承認,一開始只想自己悄悄地逃訓離開,只不過當時聽到切原的話后,心中的惡趣味就上來了,想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大家一起逃訓爽歪歪。
景仁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多說。
太宰本來就是為了逃訓才跑出來的,自然不會和景仁一起,打了個招呼后就慢悠悠地走遠了。
景仁往禮堂的方向望了一眼,幽幽嘆了口氣。
估計那三個傻乎乎的目前已經回去自覺找軍師加訓了,他現在再去禮堂也無濟于事,還是認命點,也去找柳前輩自首好了。
手機上還是青學的搜索頁面,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回國不久后在網球專賣店碰上的那個青學的不二周助,那個安于現狀不肯奮進的天才。
出于有始有終和好奇的心理,景仁之間滑動,翻看頁面,找到了青學的校服款式,隨意地瞄了兩眼就關了屏幕。
迎面而來一個外校的少年。
茶發少年看上去老成持重,身上規規矩矩地穿著校服,古板地戴著橢圓片的眼鏡,要不是臉上的膠原蛋白肉眼可見,簡直就是妥妥的來查違紀學生的教導主任。
那不茍言笑的模樣感覺真能夠跟真田副部長聊到一起去。
最惹人眼球的是他身上的校服景仁一眼掃過去,看著那藍白相交的服裝,正是剛剛在手機上看到的青學的校服款式。
少年老成,倒是和手冢國光的描述很像。
景仁稍稍看了他兩眼,他走過來的方向,那里有學校的廁所。
怪不得之前沒在禮堂內見到這個人。
兩人擦肩而過,誰都沒有分給對方過多關注,畢竟只是陌生人。
秉著自首心態的景仁光明正大地回到了訓練場,在找柳蓮二主動要翻倍訓練菜單時,由于認錯態度良好,比之其他三個特別削減了一部分。
這讓其他三人哭唧唧地咬著手帕,羨慕嫉妒恨。
看著領著訓練單的景仁乖巧離開的模樣,柳蓮二頗為欣慰。
剛剛另外三個不省心的回來之后就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地推卸責任,他懶得聽誰對誰錯,直接賦予了他們厚厚的一沓訓練單來表達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