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向來是面帶微笑,所以對于此事毫無顧忌,不加掩飾,真可謂肆無忌憚。
“花孔雀,噗挺形象的。”跟在跡部身邊的忍足侑士憋著笑,顫抖著聳動肩膀。
跡部一個眼刀剜了過去,對方立刻做了一個往自己嘴上做了個粘膠帶的動作。
“赤也你不要這樣說,”久仁眉頭微微擰動,神色間略帶幾分不贊同,“雖然這位外校前輩的確很像花孔雀,但是我們要顧忌前輩的想法啊。”
跡部“”
立海大的后輩都是些什么不華麗的奇葩。
久仁繼續用一副大度的模樣去勸導另一位殺氣騰騰的中也同學。
“中也你也是,哪怕真的有人用最惡毒、最誅心的言語攻訐我們,用不屑鄙夷的眼神望向我們,可我們畢竟是后輩啊,要懂得謙讓,怎么能因為人說話難聽就生出打人的想法呢”
他如同念出演講稿一般深情款款地開口,眼眶中卻委屈地泛出了淚花“抱歉,被這么說,我還是有些難受的,你們大家都不要在意,真的不用在意的。”
他這個人向來大度,哪怕被人莫名其妙地指責不華麗,他也以德報怨。
看,現在,他就讓這位騷包的前輩領略一下茶藝的美。
他可真是個善良友愛的人。
“”
禮堂內的眾人突然覺得自己剛剛是不是漏聽了什么話。
剛剛跡部景吾除了說他們不華麗之外,應該還說了什么其他不堪入耳的話吧
沒錯,一定是說了。
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跡部,神色中帶著譴責。
第一次見面就朝著人家的后輩說難聽的話,這也太沒品了。
跡部“”
他說什么了他真的有說什么難聽的話嗎
此刻的跡部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幸村嘴邊的笑容擴大。
真是沒想到啊,久仁居然這么的茶里茶氣。
以前沒見過,是隱性技能嗎
看起來有些不熟練,全靠表演撐著,果然平時沒用過吧。
“不好意思,跡部,他們三個沒有惡意的,就是喜歡鬧騰,你應該不會跟幾個小后輩計較吧。”幸村笑瞇瞇地望向他,“小后輩”三個字咬得特別重。
雖說明面上是久仁他們三個占了上風,不過事情的根本,明眼人都心知肚明。
身為網球部的部長,部員闖禍,他自然得出面道歉,這件事基本上也就過去了。
跡部“”
立海大的茶藝是一脈相承的嗎
你都這么說了,真要計較的話不是顯得太小氣了
跡部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啊嗯,都是小事,本大爺大人有大量,就不計較了。”
哪怕幸村不出面這么說,他也不會小肚雞腸地跟幾個愛逞口舌之快的小后輩較勁,那也太不華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