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
黑西裝想要解釋他們的身份,并且說明自己的來意,卻被久仁一口打斷。
“你們不用多說,說再多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我是不可能帶你們回我家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立花澤氣得吹胡子瞪眼,久仁也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久仁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氣勢不變,視線未退,端著身子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余光瞄著屏幕手指滑動接通后貼在自己耳邊。
“喂,誰呀。”
“我,景仁,我聽赤也說你們今天去鐳缽街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于切原來說十分有趣,所以迫不及待找了未參與此事的景仁同學分享,同時為他今天請假表示惋惜。
工藤景仁在收到消息后第一時間就打給了久仁。
“先別說這些,我現在被你拖累的,正和幾個大叔大眼瞪小眼,他們非得要我帶他們回家,我現在可是為你撐著呢,你趕緊想辦法救我。”
解鈴還須系鈴人,雖然不知道他們雙方有什么矛盾或問題,想要解決,還是得景仁自己來處理。
“喂,喂,你說什么哎呀,我這兒信號不好,你說帶誰回家甭管帶誰回家,到時候咱倆都有麻煩。那什么,信號不好,我就先掛了。”
工藤久仁“”
呔,毫無責任心,還來一波裸的威脅。
明顯就是在說,你要是因為記恨我敢帶他們回家,到時候我一倒霉,肯定得順便拉著你,咱倆都不好過。
“貴志也在旁邊。”他說。
“嘎”
“沒說謊,貴志,吭一聲。”久仁側頭看向夏目,將手機湊到夏目面前。
“啊”夏目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久仁收回手機,繼續說“聽到了吧,你要是不來的話,為了你,我跟貴志都走不了。你不關心我,總得考慮考慮貴志吧。他還那么小,還營養不良,你忍心讓他在外面飽受風吹日曬的苦嗎”
夏目抬頭看了看明艷卻不炙熱的太陽,感受到徐徐舒適的微風,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工藤景仁嘴角一抽,雖然也知道他是在口花花,不過為了貴志,他也得直面生死。
久仁給他報了個地址后,就掛斷電話。
他看向面前的三個男人,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幾位大叔,你們馬上就能見到你們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人兒了。”
或許是因為“久仁如草芥,貴志如珍寶”的緣故,景仁沒多久就趕了過來。
那三位大叔一見到他立刻就圍了上來。
有景仁這個當事人和他們面對面對峙,久仁和夏目不重要了,自然也就能安心脫身。兩人完全不顧景仁怨念的目光,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聽那幾個大叔的意思,應該是為了圍棋上的那點兒事來的,出不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