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率先揮動球拍,黃色的小球破空而出,直朝著為首的立原道造臉上砸過去。
立原道造瞪大眼睛,瞳孔中映射出那小球的模樣,他想要閃躲,可幸村的全力一擊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躲開的
這一球,直接砸在了他臉部正中央,讓他措手不及,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他手下的那些人也都大同小異,每個人都是臉上中球。
有些力量極重的球甚至砸得人連帶著身體都朝后仰。
立原道造一屁股摔在地上。
那一瞬間,他什么知覺都沒了。
聽不見,看不見,摸不到,周圍的聲音、色彩全都消失不見,仿佛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身體只能無盡地墜落再墜落。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感覺到了些許疼痛傳來。
他抬手攥緊嵌在臉上的球,狠狠拽下來。
原本干干凈凈的一張臉此刻印了拳頭大小的圓形紅痕,被砸的地方有些腫脹,像是被錘子砸在臉上似的。
感覺到鼻腔內有熱流涌出,他下意識用右手大拇指蹭了蹭,放在眼前一看鮮紅的顏色倒映在他眼中,毫無疑問,是流血了。
他的鼻子因為正好受力出了血,粘膩的鮮血止不住地往下流,鼻唇溝兩道鮮紅的血跡在那滑稽的紅痕映襯下卻也不是那么顯眼。
許是網球正中鼻頭的緣故,立原道造的鼻子稍微有點兒塌陷。
感受到鼻梁的疼痛,他用手碰了碰,在沒弄清楚傷勢之前,他下手每個輕重,這么一碰,立刻疼得“嘶”了一聲,整張臉都疼得扭頭,眼角甚至滲出了生理性眼淚。
他又小心地摸了摸,每碰一下,都感覺是被人拿石頭砸在了臉上。
立原道造放下了顫抖的手,目光還有些呆滯。他可以肯定,自己的鼻梁,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骨裂了。
剛剛砸在他臉上的真的是網球,而不是鉛球手扔出的鉛球嗎
其他人傷勢輕重各有不同,可也沒比他好到哪兒去。
雖說沒有榮幸到和他一樣被立海大最強者的辛村精市拿網球招呼,不過也相差無幾。
最慘的一個直接被招呼的臉頰,球挨上他臉蛋的一瞬間,身體直接凌空一百八十度旋轉,嘴巴都被打歪了。
立原道造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左手始終虛掩著自己的鼻子,眼中的生理性淚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該死”
大意了。
本來想賭他們不是異能力者,他才敢在對方人多勢眾的情況下沖過來,誰能料到,這一群估摸著都是異能力者吧。
尤其剛剛他突然墜入黑暗的那種感覺,八成中了精神類的招式。
“我們的確很弱,但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欺負中也而袖手旁觀。”幸村防備地看著起身的立原道造,決心篤定,厲聲說道。
立原道造“”
我他媽
誰欺負誰啊
剛剛明明是中原中也追著我們揍,你們就算眼瞎也該有個度啊濾鏡不要太厚,講講道理好不好
還弱小
你們看看我們臉上的傷,摸著自己的良心你再給我說一遍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