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倒在地上的這些人也是這種想法。
工藤久仁沒有安慰他們,也沒有在這里多做停留,目不斜視地繞過尸體走了。
實在繞不過的,直接就邁著尸身過去就好。
可邁著別人的尸體過去這種事情,工藤久仁做起來沒有心理負擔,其他人卻無法接受。
尤其是真田,向來古板迂腐,從別人尸體上邁過去這種不敬死者的行為,在他看來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所以當久仁踏過第一具尸體之后,就聽到真田冷厲的怒斥聲。
“久仁,從別人的尸體上跨過去這種事,未免太失禮了,真是太松懈了”
在鐳缽街對這種事情向來不拘小節的工藤久仁聽到真田的訓斥聲不免感到有些好笑,他也確實毫不忌諱地笑了出來。
真田見此微微蹙眉,心中更是不滿。
“你笑什么”他不悅地問。
工藤久仁臉上還掛著笑,面對真田的質問不緊不慢地回答“副部長,您應該慶幸碰上的這些不是活人,不然,您可能會被殃及池魚,讓他們順手把你給解決了。”
甭管是活人死人,躺在地上的這些人,總歸不是什么好人。
就算是碰上無辜的人,也只會被他們輕描淡寫地下個命令,不以為意地弄死,到最后說起來,可能還不記得自己有殺過這么個人。
真田還打算說些什么進行反駁,卻被幸村給打斷下來。
“弦一郎,我覺得久仁說得沒錯。”幸村看了看真田,又看看向工藤久仁“不過,這樣踏過別人的尸體,的確不大好。”
相較于真田,幸村則想得更加通透。
能在這里參加械斗的,手上多少都得沾了血。他不敢說他們是不是罪無可恕,但至少能說明他們不是什么好人。
他看得出來,久仁對這種事情應該是習以為常,所以才會無動于衷,甚至面不改色地踏過這些尸體。
再看看這些尸體,除了穿著統一服飾的一些人,邊邊角角上不也摻雜了一些平民嗎
濫殺無辜的人,理論上說確實沒什么好被人尊重的。
不過,這么多年的道德讓他無法做到冷心冷血,對這些尸體視若無睹。
以自己的想法去約束別人是真田的不對,只是,久仁邁過那些尸體也確實不妥當。
可有一點久仁說的沒錯,要是這些人還活著,被他們撞見,自己難保不會遭受池魚之災。
其實該怎么做,說到底,都是個人行為,別人沒資格強制要求,只能做勸說。
是要從尸體上面邁過去,還是想盡辦法繞過,也是要尊重個人意愿的。
“還有啊,我們來這里是為了赤也,可不能在這耽擱時間。”幸村說道。
需要如何穿過尸體去對面,這些都是其次,他們來這里的主次要弄清,第一要務是找到切原。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真田也不再多說什么。
只是在穿過這遍地尸身的時候,真田不愿意學久仁,只能擠著縫隙一點一點穿過去。
在鐳缽街七彎八繞不知道多長時間,卻還是沒見到切原的蹤跡。
久仁想了想,剩下沒找的地方還有好多,心中不免有些泄氣。
正當一行人漫無目的時,隱約聽到了前方拐角處似乎有槍聲和打斗聲,聲音還越來越近。
沒等他們躲起來,前面的聲音愈發清晰,從拐角處出現了一群人,往后倒退的一方為首的是一個鼻頭上橫貼著創可貼的男生,身后還跟著許多手持槍械的黑西裝男人。
至于另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