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頭一遭被莫名其妙指控為其心可誅的白瀨和柚杏簡直心痛到無法呼吸。
長這么大他們倆真是第一次碰上切原這種人,明明看上去就是個有理想中二有抱負還是中二的熱血腦殘少年,可現在看來何止是腦殘,和他說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比和語言不通的外國人說話都要費心費力。
說好的能力強要拯救世界呢
為什么還要伸手朝他們要秘籍、裝備
你以為這是游戲新手上路啊
“你既然能力強怎么就成炮灰了為什么就不能幫我們出頭那些人對你來說不應該是小菜一碟嗎”柚杏忍不住反駁道。
切原仿佛聽到了什么毀天滅地的大消息般震驚地張了張嘴,不可思議地看向柚杏。
他眨眨眼,理直氣壯地說“我是新手,就算我游戲經驗豐富,能力強,你不給我裝備,我也沒法升級啊有本事你試試0級菜鳥去砍滿級大佬,送經驗人家都看不上你”
白瀨和柚杏“”
合著你真把這當成游戲了
“你不是異能者嗎”白瀨皺了皺眉,“這些人對你來說應該不值一提才對。”
“什么異能者”切原奇怪地看他一眼,然后想到了什么,“哦,我明白了,你們這是自我覺醒的劇本嗎那覺醒的條件是什么”
“”
白瀨和柚杏驚疑不定地對視一眼。
這是真傻還是裝傻
白瀨看向切原,語氣有些不滿“就算你想推脫,也不用裝傻充愣吧”
他現在極度懷疑這個切原赤也從一開始就是在裝瘋賣傻,原因就是他本就是其他組織的人,目的是為了打入羊組織內部,意圖將他們一舉瓦解。
如今讓他執行任務,他百般推脫,這么拙劣的演技,還想瞞過他們,簡直癡心妄想。
“啥”切原歪了歪頭,一臉懵逼。
他推脫啥啦
明明是他們不給他裝備,也不告訴他覺醒的辦法,怎么最后還賴到他頭上了
切原委屈,切原不哭。
“你剛才擊退那幾個人的時候,我們兩個都看到了,你明明就是很強大的異能者,那些追殺我們的人對你肯定也不在話下,你既然已經成了羊的一份子,難道不應該主動為我們做出貢獻嗎”柚杏語氣有些不善,看向切原的眼神也帶著幾分戒備。
“”
“你們說什么我聽不懂”切原揮了揮拿在手中的球拍,滿臉茫然地說道“我是用網球打倒那幾個人的,跟異能者有什么關系”
本來以為這種解釋能解開不知名的誤會,誰知道白瀨和柚杏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耍我們呢吧”白瀨沉著臉,咬牙切齒地說“先不說網球能不能把人打倒,順便網球還能往地上砸出坑那種,再者,網球這種運動這么費錢,鐳缽街的孩子誰會打難道不是你用異能力操控的網球嗎”
鐳缽街是眾所周知的貧民窟,像網球這種起碼得中產家庭能夠擔負的起的貴族運動,這里的孩子幾乎接觸不到。
就算有了網球和球拍,常年打網球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保養球拍、更換拍線、各種屬于消耗品的網球用具,看上去不起眼的事情,這都是花銷。
再者,網球哪可能有那樣的殺傷力
干脆以后都不用槍,練網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