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最好。
凡事總得往壞處想,不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眾人聞言臉色大變。
他們都只是十三四歲的少年,但也知道一個不受法律約束到處都可能是施暴者的鐳缽街是多么危險的地方。
切原現在面臨的已經不僅僅是錢財的流失,甚至有生命危險。
“總之,今天我就請假了,我先走了。”
久仁扭頭就要急匆匆地離開,卻被幸村一把拽住后衣領給拖了回來。
“你是不是要去鐳缽街,我跟你一起去。”幸村面無表情地開口,聲音低沉壓抑,隱隱有山雨欲來之勢,像是要去殺人一般,完全沒了往日和善的樣子。
幸村這話一出口,其他人也紛紛出口要跟去
久仁背著手揪著自己被拽著的后衣領,想要解脫出來,聽到這一個個熱血上頭完全不知前方有多危險的前輩們沖動地要跟他一起去那鬼地方,忍不住都被氣笑了。
“一起去是不可能一起去的,我自己去沒問題,橫濱我有認識的當地人幫忙,我一定會把赤也帶回來的,就不用勞煩前輩們也跑一趟了。”
自家前輩,得好言好語地哄著,就算有萬般不滿,也得憋在心里頭憋住了。
幸村和他對視一會兒,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幾乎晃花了久仁的眼。
只聽他用極為溫柔的聲音冷酷地說“不行哦,你要是不讓我們一起跟去,你也別想走了呢。”
久仁“”
如何反抗強權前輩們
在線等,急
就在久仁以一己之力和諸位前輩們斗智斗勇的同時,遠在橫濱鐳缽街的切原小童鞋在驅趕了那些不知來路的家伙后不久就恢復了正常狀態。
他撿起自己的手機,手機在被摔在地上的同時就已經不能用了,起碼他現在是開不了機了。
“真倒霉,那些事什么人啊,我手機都壞了,回頭看看能不能修好。”
他翻來覆去看了又看,最后選擇了放棄。
將地上的網球袋撿起來背在身后,又將之前被他打出去滾落的網球撿了起來揣回兜里,手中的網球拍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放回包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這里的氣氛很詭異,安全起見,還是拿著球拍比較安心。
“喂,你是異能力者嗎”
身后一道明朗的少年聲音響起,切原轉頭看去,就見一個白發淺綠色瞳孔的少年單手叉腰站在那里。
旁邊還跟著一個粉紅色頭發的女孩。
他朝著切原伸出手,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我叫白瀨,這是柚杏,我們是羊組織的人,很高興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