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貴志抿了抿唇,略微沉默。
“久仁,景仁”一道特別欠扁的聲音打破了三人之間的沉寂。
渾身纏著嶄新繃帶的太宰治掛著陽光燦爛的笑容沖著他們招手,身邊則跟著一臉煩躁似乎隨時隨地都會拽著旁邊這個人揍的中原中也。
“唉這是誰呀”走近之后似乎才發現和久仁兄弟倆同行的夏目,太宰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久仁攥著拳頭,伸著大拇指,朝著夏目指了指,“夏目貴志,我弟弟。”
太宰挑了挑眉,“弟弟”
夏目貴志禮貌地鞠了一躬,語調不緊不慢地說“兩位學長好,我是夏目貴志,是優家叔叔和花子阿姨的養子。”
“你就是昨天久仁和我說的夏目啊”中原中也恍然大悟,說“你好,我是中原中也,是他們兩個的朋友兼同學。”
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們兩個通話,久仁有和他簡單提起到夏目貴志,而且聽他的口吻,似乎很喜歡夏目貴志這個孩子。
說不上贊不絕口,從他的描述中卻也能聽得出是個好孩子。
不過
中也將夏目從頭看到腳,又看了看他這和自己差不多的個頭。
這年齡是不是對不上啊
久仁之前沒有說夏目的具體年齡,他根據描述還以為是個七八歲的小孩,怎么感覺和他們差不多大
不過穿得確實是小學生的校服。
“久仁你和中也說了居然沒有和我說,太讓人傷心了。”太宰治捂著臉嚶嚶假哭,連滴眼淚都沒擠出來。
工藤久仁翻了個白眼,指著太宰對夏目說“這是太宰治,說話沒譜,別理他。”
夏目笑了笑,他看了看太宰和中也身上背著的網球袋,好奇問道“你們都是網球社的嗎”
昨天晚飯閑聊的時候就了解到久仁和景仁目前都在學校網球社,現在看來,面前這兩位學長也都是網球社的社員。
“對啊。”中也點點頭,隨口一問“夏目你會打網球嗎”
夏目略顯慚愧地搖了搖頭,苦笑“抱歉,我沒有太多運動特長。”
他這么多年輾轉在別人家,像是網球這種起碼中產階級才能玩得起的運動,他哪里能開口奢求這些
在場幾人腦子都好用,稍微一想就能清楚緣由。
一個寄生在別人家的孩子,某種程度上已經感覺自己是別人的累贅了,又怎么能給別人增添不必要的負擔
“這樣吧,回頭我教你打網球,你看你這瘦弱的小身板,就當是強身健體了。”久仁拍了拍夏目的肩膀,笑嘻嘻地說“不許推辭啊”
夏目心中一暖,輕輕點頭“好。”
“久仁,你的網球技術也就是半吊子的水平,這樣誤人子弟,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太宰治以一種頗為痛心的口吻批判道。
工藤久仁“有生之年,望你不要再出現我的視線范圍內。”
太宰治沒理他,湊到夏目身邊眨了眨眼“夏目,我不介意你來找我呦”
夏目被嚇了一跳,訕訕點了點頭。
久仁“”
都是菜鳥,誰能比誰牛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