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阿勒真自己家都在用長老的親戚,那他們選長老家的人護送蕭善詩倒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駱時行坐下之后抱怨說道“有臉盲癥的人你讓他看大門,為的就是趕客吧”
阿勒真反應了一會才明白臉盲癥的意思,十分得意說道“對啊,我這辦法不錯吧”
而且還因為那人是長老家的親戚,一般人不敢硬闖,哦,駱時行這樣的除外。
不過,他這個義弟是不是越來越暴力了怎么動不動就要打人呢
駱時行當然不是越來越暴力,他還是很講道理的好吧
只不過是他發現甌雒族大部分人都比較崇尚拳頭大的人說話算數,他不過是從善如流而已。
當然這個就不用跟阿勒真說了,他在要求給家里那幾個人上戶籍之后,阿勒真一邊讓魏思溫去登記一邊說道“你們過來不僅是為了這個吧還有糯米吧正好賬目也在魏翁那里,一起看了吧。”
駱時行起身看了一眼程敬微,程敬微跟他說道“你去找魏翁,我跟大令談一談。”
駱時行腳步一頓,深深看了他一眼,還是沒說什么就走了。
阿勒真倒是比較納悶問道“你要跟我說什么”
程敬微低聲說道“大令,我和猞猁猻打算將鹽礦上的賬目交給蕭三娘。”
阿勒真有些詫異“蕭三娘是之前那個小娘子嗎你們竟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她她可以嗎”
程敬微說道“她的算學基礎不錯,比中原大部分人都要好一些,又在跟著猞猁猻學習,算賬是沒問題的。”
阿勒真有些詫異“中原一位小娘子都會算學”
程敬微解釋道“她應該是比較特殊,家里有教過,所以我們才要交給她。”
阿勒真點頭說道“鹽礦既然已經交給了阿弟,那就他說了算,不必告知我。”
程敬微靦腆笑了笑說道“我們尚且年幼,有些事情處理不周全,您又是猞猁猻的義兄,自然是要跟您說一聲的。”
阿勒真聽后深深覺得程敬微雖然看上去不好接觸,但還是很上道的,便含笑說道“你說得對,有什么為難都可以跟我說,我來幫你們解決。”
他倒也沒有說大話,反正在北帶縣這一畝三分地,他幾乎能夠解決所有駱時行遇到的麻煩。
程敬微心說就等著你這句話呢,立刻說道“的確有一些事情,蕭三娘再怎么說也是位小娘子,獨自出入鹽礦不太方便,薛家兄弟年紀還小,王安同還在一點點學習,都不適合跟她一起走保護她,所以我們想找兩個人保護她出入鹽礦。”
阿勒真倒是沒直接說要給他們派人,而是問道“哦那你們想要找什么樣的”
程敬微遲疑了一下說道“我聽猞猁猻說,族內有長老好像不太喜歡猞猁猻做祭司。”
阿勒真安撫他說道“且不必管他們。”
程敬微說道“我知道有您在不需要我們操心,但也不能一直麻煩您,而且以后都是一家人總是互不搭理也不行,所以這一次我想若是長老家或者長老的親戚家里有愿意的,可以讓他們來,您看怎么樣”
阿勒真聽后認真打量一下程敬微問道“這是你的意思吧”
程敬微有些詫異“大令為何這么說”
阿勒真大笑道“猞猁猻天真純善,愛憎分明,他想不到這里的”
程敬微聽后也跟著笑,心說那你可看走眼了,祈禱自己最好別惹到猞猁猻吧,否則你這縣衙怕是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