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宮真尋沒發表什么意見,他很明顯沉默了一下“”
“其實你也沒好到那里去,第二位。”過了幾分鐘之后,星宮真尋道。
“想打架嗎”垣根帝督怒。
“你還是留著精力和一方通行打吧。”星宮真尋眼皮都懶得翻。
“哼”垣根帝督冷哼一聲。
沒人說話。
就在這時候,星宮真尋意識到了不對勁。
虎杖悠仁的呼吸聲消失了。
他轉頭看向粉色頭發少年應該在的地方,發現那里空無一人,而明明是他和垣根帝督看著對方飛出去的。
當時星宮真尋還閑得無聊根據軌跡計算了一下虎杖悠仁的重量。
“不好”他原地思考幾秒鐘,“原來如此,你在這里等著,第二位。”
垣根帝督“你又知道什么了”
星宮真尋沒理他,將自己的手放在五條悟的生得領域上,果然被其阻攔,他再深吸一口氣將咒力的性質悄然轉化為虎杖悠仁類似。
出現手掌陷進去的感覺接受了星宮真尋找到方向。
五條悟的咒力會下意識抗拒他們,卻不會抗拒自己的學生虎杖悠仁,虎杖悠仁看似消失,其實是被拉入了五條悟的生得領域,現在估計正在五條悟的某個回憶里蹲著。
還是自己進去看看吧,星宮真尋心想,對于這個領域的了解,如果說最熟悉的人是亞雷斯塔,第二熟悉的人必然是知道學園都市諸多隱秘的他
托系統白球的劇本的福,他知道亞雷斯塔不少計劃,比如人造天使,人工天界等等,也獲取過這些計劃的原理。星宮真尋有自信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分析這個領域比他更準確。
這次,銀發藍眼的少年和虎杖悠仁一般消失了,就在垣根帝督的注視之下。
垣根帝督一時間愣住“什么鬼玩意兒”
即使他再憤怒也意識到不對了。
看著自己隨行的兩人都消失,垣根帝督想了想,一咬牙,學著星宮真尋的樣子將手放在天藍色的屏障上,接著再使用能力。
接下來,他的手被狠狠彈開。
垣根帝督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不可能”
上一幕第二位我有無限可能下一幕還是第二位不可能
畢竟那是花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