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戚戚。”戚聞溪立馬打斷鯨瀲這經典的開場白。
“你想聽什么解釋呢,戚教授”鯨瀲于是換了一個稱呼,小聲地低下頭靠近對方耳邊乞求原諒。
“你知道的,你知道我想聽什么,你是不是去單獨找許樊星了還是被我看看。”戚聞溪有些著急,拉著鯨瀲上下打量了一圈,生怕對方受了傷。
鯨瀲任由戚聞溪對自己檢查著,非常乖巧。
“我沒有,我只是希望戚戚換個環境住一下,沒別的意思。”鯨瀲非常真誠地保證。
“那你今天去哪了,我問其他人,大家都不說,盧先生電話也打不通,你們都有事瞞我。”戚聞溪埋怨地望著鯨瀲,她知道鯨瀲肯定是對她隱瞞。
“戚戚就是太過憂慮了,什么事都往壞處想,你看我給你買了什么,”鯨瀲獻殷勤著打開了精致蛋糕盒以及旁邊的果酒,當然,不知道誰很貼心地把冰塊和杯子都拿了過來,“杯子蛋糕,葡萄味,以及這個,都沒什么度數的。”
戚聞溪望著桌子上的精美食物,又瞅著鯨瀲似乎真的沒什么事情的臉,雖然心里狐疑著,奈何對方就是一副很單純地望著她。
算了,她決定待會去問洪先生。
不過,鯨瀲沒事就好,天知道,當她一個人從別墅醒來心里有多害怕,她怕鯨瀲一個人去面對所有事,傻家伙最后被
戚聞溪沒忍住,走到正在拆果酒的鯨瀲身后,深深抱住了對方。
鯨瀲一驚喜,沒想到她的小公主竟然主動擁抱她了。
開心地連斑紋都忍不住從背脊鉆了出來,歡欣鼓舞地繞著戚聞溪的發絲。
說實話,雖然戚聞溪已經有幸見過好多次鯨瀲身軆上這些獨有的異像特征了,但她還是會有些會突然被嚇到的。
小斑紋們正在給她的耳邊的頭發打了個麻花結。
打的很緊。
戚聞溪無奈只好拿起一顆冰塊阻擋一下這些調皮的小東西,而沒想到被冰塊刺一激了一下斑紋竟然縮了回去,以及鯨瀲身軆竟然抖了一下。
“啊,不好意思。”戚聞溪見狀,立馬將冰塊放了下來。
鯨瀲詭異地臉紅了一下,然后借故去洗手間洗一下臉。
戚聞溪望著小祖宗離開的身影有點茫然,鯨瀲是受不了冰塊溫度嗎明明身軆跟冰塊差不多低溫啊。
就在戚聞溪納悶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是誰發了信息給她了。
“滴滴”了好幾條。
戚聞溪只好趁著空隙拿起手機察看了一下信息,竟然是洪闕先生。
洪先生幾乎很少會短信發信息給她的。
戚聞溪趕緊點開信息接收察看,映入眼簾的卻是
幾張鯨瀲與一個年輕漂亮女子在路上交談的畫面。
三張。
第一張是交談,第二張女子走在鯨瀲身邊兩人低頭看手機,第三張這個女子拉著鯨瀲的手臂。
待她還要再來回察看的時候,結果,洪先生撤回了信息。
這是什么情況
戚聞溪很想立刻回撥給洪闕,但又打住了,私覺得不妥,但她現在心情很亂,開始涌現濃濃的酸意了,她望向拆開來的果酒,心里越想越悶,直接倒了兩杯一飲而盡。
一下午滴水未進,一下子喝下了兩大杯純釀果酒,說沒度數也只有騙過了鯨瀲而已。
戚聞溪見鯨瀲終于從洗手間出來后,咳嗽了一聲,微醺著紅著臉,雙目直勾勾地望向對方“你下午回來的時候還見了什么人嗎”
很顯然,鯨瀲已經將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全數忘在腦后了。
她以為戚聞溪是還在試探自己是不是去見許氏集團了,趕緊搖頭,“我只是給你去買了蛋糕的。”
年輕、漂亮、有活力,誰不喜歡這樣的人。
戚聞溪回想起照片里那個女子陽光明媚還穿著超短裙,對,她是老古板,不會穿這些沒有吸引力。
“戚戚你怎么了”鯨瀲有點不太明白戚聞溪怎么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直到她看到了空了半瓶的果酒,“你怎么喝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