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闕比劃了手勢,然后挑起眉頭看向好友“真的不需要我陪你進去嗎”
“收起你那虛假的關心。”
洪闕哼笑一聲,他知道自己好友的實力,車輛開遠之前囑托一句“別太過分別受傷,戚小姐我那邊會不好交代的。”
鯨瀲拍了拍車窗后,示意洪闕可以關上了。
她一個人獨自走向了門口,在過檢查的時候,,收斂了所有戾氣。
“爺爺,她來了。”
從黑暗處,一個被人推著輪椅的蒼老男人出來了,他看起來十分古怪虛弱,頭部腫大,四肢卻十分瘦弱,皮膚卻像是個初生的嬰兒一樣細嫩,他看起來像是畸,形秀場里被虐待的人,可是他一點都不可憐。
他看到顯示屏上那個女人出現的身影后,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嘴里發出了“嚯嚯”的笑聲。
“看來爺爺很高興,她就是我之前跟您說的,tr病毒都殺不死的女人,雖然監察的時間不多,但掌握的證據足可以證明這個女人不簡單,我相信這個女人可以完全代替霖星的。”
老人家明明還是很興奮的,當聽到“霖星”這個名字后,臉色陡然沉了下來。
許樊星看出了對方的表情變化,微微瞇了瞇眼,笑著岔開了話題“爺爺,我去接待一下客人。”
“好,不要讓我等太久。”
“明白了。”
鯨瀲在被這些穿著防護服的這些看護人員,送到這個到處是慘白色的大廳內后,一直默默地等著今天的主人翁。
這里的建筑還真是讓人看著就想毀滅的趨勢。
鯨瀲瞥了一眼身后的那些人,那些藏匿與防護服下的都是武器,看起來就跟電視里那些一樣,據說是很輕易就可以要一個人的命。
就在鯨瀲百無聊賴地對著頭頂上那些監控裝置微笑的時候,面前的那扇懸浮門打開了。
走出來的還是那位面慈心善的溫和許教授。
“真的太不好意思了,讓你久等了。我在照顧我爺爺,他因為聽你到來表示非常非常的歡迎”許樊星臉上掛著十足高興的笑容,伸出手要與鯨瀲握手。
她的身后還跟著好幾位穿著防護服的護衛。
鯨瀲看著許樊星的表情變化,然后慢慢走到對方面前,她走向對方的同時,身后那些藏匿在墻壁里的儀器精準地瞄準了她。
她微微歪了下頭,低垂下眼瞼看向許樊星那只手。
她記得,這只手曾經放在過戚聞溪的肩膀上。
“許教授,如果我不握的話,你會不會就會讓身后那些玩意殺了我”
許樊星一愣,表情笑得更夸張了。
她以為鯨瀲說的是對方身后的武裝人員,他們可都是專業訓練的。
“怎么會呢你可是我朋友啊,為了人類偉大事業做貢獻的,都是我朋友。”許樊星裂開了嘴,露出了自己都收不起來的笑意,然后收回了手,不強求與對方握。
鯨瀲也點頭表示贊同,語氣也十分誠懇“我確實是來交朋友的,你不用緊張。”
許樊星被對方這種作勢的語調弄得心里很不舒服,對方明明是個將死之人,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她都會將鯨瀲置于死地。
這個蠢貨竟然有這個膽子獨自來到她的地域,還說著這種不咸不淡的話,許樊星扣了扣手,即使是tr殺不死的人,但如果被那么多激光掃射會是怎么樣的場景。
那一定很刺,激。
“我沒緊張,畢竟我是第一次帶活人進入我的研究所的,有點興奮。”許樊星笑了下,然后用瞳孔虹膜解鎖了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