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臟話,洪闕,你的涵養呢。”
“我的涵養被你吃進肚子里了,把床搞塌了這種事不應該告訴我,媽的。”
鯨瀲哼笑一聲,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老友嫉妒了。
她就接著低著頭翻看著一張張極度令人感到不適的照片資料,她雖然一向知道老友的能力,但能混進仿佛是“生物養殖場”的實驗所里偷拍出來,也很厲害。
“你怎么做到短短時間里”
“這個世界金錢至上,各方面打點打點,你要學的還有很多,可不是單靠蠻力。”洪闕再次抽起了名貴的雪茄,他意有所指的架勢恨不得明面上說該死的,他他媽絕對不會嫉妒鯨瀲有女朋友的事實,他比鯨瀲優異太多了之類的標簽。
鯨瀲又不傻,當然聽出來某位嫉妒到扭曲心態的某位好友,看在對方幫自己查到這些也就不計較對方這暗指了。
“突然記起來,我的深淵海域還有一些不知道值不值錢的玩意”鯨瀲故意這么說。
原本心情不太美妙的洪先生當聽到這話,立馬放下了手里的雪茄,笑逐顏開,眼角的褶子都笑出來。
“哦哦是嗎放在你那肯定不值錢,放我這就不一樣了,我親愛的鯨瀲。”洪闕顯然已經忘記了剛剛好友明里暗里秀恩愛了。
鯨瀲點點頭,沒想到商人本性的洪闕翻臉可真快。
“到時候解決完這件事,我給你如何”
“我覺得你的想法是最正確的。”
總之,本來還在鬧別扭兩位老祖宗又達成了友好共識。
這么多年他們總是如此。
只不過這次是最不可能戀愛的反而戀愛了罷了。
“所以,你準備什么時候嗯”
洪闕擺擺手,他肯定是想著幫鯨瀲解決這些破爛事,畢竟許氏那幫家伙背地搞非,法人軆實驗不說,還弄出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血清重組,據說還有被關在液態氧里的“人”,當然那些骯臟的試驗是機密的,即使是再怎么花錢也是拍攝不到的。
所以,許氏既然找到了鯨瀲的某種身份,必然是個定時炸,彈。
他得和鯨瀲商量著解決方案。
盡快。
用著人類或者非人類的手段。
鯨瀲想了一下,她將那些惡心的圖片全部看完了,大概也了解了這幫家伙是在搞什么。
她是沒想到,這個世紀,人類對人類也還是如此殘忍。
她不在乎這些東西,匡扶正義對她來講是虛無縹緲的概念,人類之間的利益亦或是生死也與她無關。
只不過觸犯到她底線的事,就不是虛無的概念了。
“速戰速決,我也不想”就在她想跟洪闕說出自己的想法時,她突然聽到了臥室內的動靜,好像是什么東西掉到地板的聲響。
還沒等洪闕反應過來之際,他就感覺身邊像一陣颶風刮過,鯨瀲早已消失不見了。
鯨瀲去營救她的小公主了。
洪闕和始終保持看戲狀態的盧澤面面相覷。
好吧,戚聞溪小姐切不可有閃失,他們就先坐在客廳等一下。
而很快,一向是以兇悍著稱深淵的這位老祖宗竟然從臥室里傳出了一聲嗷嗷叫聲。
鯨瀲,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床塌了
啊,戚戚疼疼疼,我不是故意的呢
坐在客廳的洪闕和盧澤驚奇地聽著臥房里傳出來的“打情罵俏”,洪闕表示好極了,不知道為什么他聽到自己的好友在可憐的求饒心情大爽。
盧澤“老爺,我們需要回避嗎”
洪闕“我水還沒喝呢,你瞧瞧,鯨瀲就給我上白開水,活該她被打。”
說完,洪闕拿起那杯涼白開慢慢喝著,哎呀,聽著臥房里自己好友的嚎叫,喝著這水,真香。
過了一會兒
臥室里好像已經沒了剛剛那方愛的“鯨哭鯨嚎”了。
洪闕立馬扯下笑容,保持鎮定地坐在沙發上,果然,下一秒,鯨瀲就出來了。
然后非常非常小心翼翼地關上了戚聞溪的閨房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