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明明羞憤地奮力拒絕的,但是鯨瀲摸上自己的時候,她竟然身軆在情不自禁地想要迎一合對方。
戚聞溪覺得自己真是要命了
“我警告你,要是,在這里做,你一年都別想再碰我。”戚聞溪趁著自己意識還沒被鯨瀲帶溝里前一朝,揪住對方的衣領,惡狠狠警告。
好狠。
鯨瀲微微皺眉,心里罵了一句,很顯然,戚聞溪這種威脅還是對她有點點作用的。
她停下了手,用力抱緊對方。
“跳上去,還是爬樓上去,選一樣。”鯨瀲強忍住欲一望,非常淑女地與戚聞溪征求著最后的意見。
戚聞溪知道自己只要回到家,鯨瀲絕對是要把“大卸八塊”的。
爬樓可以消耗鯨瀲的軆力。
而且她不想再經歷生死蹦極,所以她選一個對自己相對有利的,“我要爬樓。”
“好。”
鯨瀲答應的一瞬間,就橫抱起了詭計多端的戚教授,在戚聞溪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就打開了十一樓家中的密碼鎖,隨著大門關上的同時,戚聞溪的午夜場才正式開始。
“鯨瀲、鯨瀲,我先提前說一下,你先等一下,你把我衣服撕了做什么新買的”
“沒關系,身外之物。”
“我剛被雨淋過,我會凍感冒,我要先”
“我會讓你熱起來的。”
“鯨”
深夜,不知道哪戶人家正在做著非常激,烈可怕的事,雖然小區的隔音效果還算優異,可把床搞塌了的動靜還是挺大的,幸好十樓的住戶今晚乘坐了航班,飛去夏威夷度假了。
他們并沒有受到影響。
清晨
鯨瀲她一直在看著被她愛,撫到深度睡眠的小公主,她感到無比欣喜。
雖然昨晚經歷的一切都已經往不可控的局面發展。
比如那滿地狼藉,比如戚聞溪被她弄哭了嗓子啞了,又比如她無意中把這張席夢思做塌了等等,總之,這些都是可以彌補的。
鯨瀲是這么想的。
之后換一張更加結實的席夢思,她會給戚戚最好的,她們現在躺著的一定是一次性產物。
她低下頭,輕輕親了一下戚聞溪的額頭。
“滴滴”
是她手機的提示音。
她知道是誰。
鯨瀲聽到聲音后,動作無比輕柔地離開溫暖的被窩,臨走之前還特地撥了一下沉沉睡去的戚教授碎發,她看到了戚聞溪詾口的紅點點,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被子拉高些,替對方貼心地蓋好好。
確定了戚戚一切無恙后,才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去。
客廳里出現了兩個男人。
盧澤拎著兩大疊層的精致飯盒放在了餐桌上,然后與剛從臥室里出來的黑發女人,大眼瞪小眼。
天知道,一大早就看見一個身材傲人睡衣松垮的漂亮女人站在自己面前,簡直是視覺沖擊。
只不過,他們都知道這玩意“吃,人”的,所以就當沒看見一樣,望向房間里的其他角落。
“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落腳。”洪闕叼著一根并沒有點燃的雪茄,望著這滿地狼藉,有點陰陽怪氣地懟著自己的好友。
他是收到了戚聞溪小姐發過來的短信的,當然,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告訴鯨瀲,他只是好奇鯨瀲會怎么做。
很顯然,她們“大吵了一架”,然后鯨瀲又該死的發信息給他,讓他過來和自己一起思考如何善后,以及帶一些五星級主廚的食物。
在這個點,這個本應該他睡好覺的時候,被鯨瀲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