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闕翻翻白眼,早知道就說這是一張廢紙得了。
“好吧,我說你寫。”洪闕示意鯨瀲可以握筆抄作業了。
鯨瀲立馬拿起筆,表示好友可以開始了。
“親愛的戚聞溪小姐”洪闕引起了開頭。
鯨瀲寫了一個字。
“戚聞溪小姐會不會太生疏了”鯨瀲茫然地抬頭問著洪闕,像個給自己初戀第一次寫情書的孩子,非常糾結。
“那就聞溪小姐。”洪闕斂去了姓氏。
鯨瀲寫完之后又疑問了“戚戚不行嗎”
“那你聽不聽我的”洪闕開始煩了。
“聽,你說,我寫。”鯨瀲立馬再次低下頭,表示她會悉聽。
“親愛的聞溪小姐,在我第一次看見你時”
“我還是覺得可以不加小姐”
“你會寫你自己寫好吧。”洪闕快要被自己的好友折磨爛了,他果斷將這份差事推了出去,他不干了,“你把那些什么鯊魚肝臟的東西都刪了,自己再琢磨琢磨,真情實感就行了。”
鯨瀲見洪闕一點耐心都沒有,居然不想教,算了,她也不想強求,因為她很有自信寫的好。
真情實感。
就這樣,鯨瀲坐在沙發上,默默地坑此坑次寫了好久。
洪闕時不時地走過來,望望鯨瀲寫了什么玩意。
看不見,倒是看到被撕毀了好多張的廢稿。
難啊,一個久居深海的老東西寫情書可真是遭罪。
不過,他還有件事要跟鯨瀲說,剛查出來。
“鯨瀲,上次那個注入毒素的女人找到了。”洪闕將一疊查出來的資料拿在手里,不知道正在奮力寫情書的鯨瀲是否要查看。
鯨瀲聽后,手握的筆停了一下,然后又繼續寫著。
“然后呢。”鯨瀲問。
“她死了,找到的時候尸軆都已經被人磨平了指紋,臉也被人毀了,很明顯有人不想被追查到身份。”洪闕分析著,告訴了對方。
“那你們怎么知道是她”
“通過一些技術手段,”
“那她身份”
洪闕聳聳肩,有人將這個女人的幕后資料全抹去了,只是某個皮包公司的小員工而已。
鯨瀲點點頭,倒是什么都再沒說。
洪闕望著還在低頭認真寫著字的鯨瀲,有些捉摸不透,他不知道鯨瀲是什么想法。
半晌,洪闕只好開口問向鯨瀲“那你什么想法,需要我”
“沒什么想法,人不都死了嗎。”鯨瀲挑了下眉古怪地看了一眼洪闕,冷冷淡淡地回應。
“對,我當然知道,關鍵是現在有人在掩埋其他東西,有可能會針對你”洪闕說出了自己較為擔心的點,他想提醒一下鯨瀲。
鯨瀲繼續寫著,慢慢開口告訴著老友自己的想法,也是唯一想法。
“只要不波及戚聞溪,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