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的夜
下著雨
一個女人戴著鴨舌帽踉踉蹌蹌地跑到電話亭里,一遍遍撥通著那個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為什么不接電話,快接啊,快接我電話”女人緊張地握著聽筒聽著最終變成了厄運一般的滴滴滴的聲音,頓時陷入了絕望。
她還想繼續撥通的時候,電話亭旁邊就出現了兩輛黑色車輛,她驚恐地望著從車上下來的那個女人,對方隔著玻璃門微笑的向她招招手。
女人還不死心,她還想撥通那個一直關機的號碼。
可是電話那頭的滴滴滴音讓她感到深深的無力。
她只能走出了電話亭,任由著雨水淋滿她的臉。
“繆博士,不是是前博士,你干嘛打電話給我爺爺呢就是他派我來帶你回去的,也可以是尸軆。”說話的女人眉眼帶著十分禮貌的笑意,仿佛她說的話都非常柔和。
“你們做的那些人軆實驗,”
“嗯,你也不是什么好鳥,你都參與了,不是嗎”
繆莉被對方一句話堵得完全無法開脫,當初她確實參與那些非一法的實驗,她以為是給患有疾病的人找到解決措施,所以那些被實驗的對象,都是些對國,家沒有用的流浪漢是可以摒棄的,可是當她看到那些同樣是人被折磨地不成人形,有些甚至變成了可怕的“怪物”,她就知道這一切都是錯的。
但她也是有私心。
她偷取了實驗室的tr病毒,那一滴就足可以迅速毒死一頭成年大象,為了報復洪闕。
她聽說了洪闕有了女兒,有親人。
當初她的家人因為洪氏集團的拆遷項目而家破人亡,父親丟了工作不堪重負上一吊自殺,母親拋棄她們,妹妹患有罕見病也死了,她去投訴無門只能去找那個男人,她只見過那個男人一面,對方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用看螻蟻的眼神,她最終也是被保安轟了出來。
至此,她覺得她的不幸都是那個男人造成的。
“繆博士,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把公司的制劑私自用在外面,但是你已經違反了保密協議,洪氏那邊的人估計很快就會查到你這里了,我爺爺可不想跟洪氏鬧不愉快,因為你這個賤人。”
被屬下擁護的女人說完這句話后,抬手就給了這個私自偷取病毒的繆莉一耳光,對方被打得跪倒在地。
“我對研究所里盡心盡力十年,董事長的血液病我也有在控制,現在的項目我還在監制著,或許馬上就能研究成功了”
繆莉知道對方的脾氣,這個永遠的笑面虎女人,但比誰都狠,在外面還是個光鮮亮麗的大學教授。
“可以代替你的人很多,你已經沒有價值了,埋了吧。”女人說完之后,揮了揮手,示意身邊的幾位部下可以干事了,她可不想在這該死的雨夜弄臟自己的衣服。
“等等等等她沒死,她真的沒死”繆莉知道自己連董事長也拋棄了她,她必須要抓上一根救命稻草。
許樊星并未停下腳步,示意部下快一點。
女人就這么被架了起來,很顯然,她知道自己的即將到來的命運,她不想自己死后尸軆還要被那些研究員做著嫁接手術
“那個女人,我殺得那個女人,那個叫鯨瀲的女人,她根本沒有死,那個病毒對她不起任何作用”
許樊星突然停下了腳步,一臉疑惑地望向這個狼狽的繆博士,她笑著開口問道“你說她叫鯨瀲”
不斷哆嗦的繆莉瘋狂地點頭,她知道自己有一絲生的希望。
“繆博士,你確定”許樊星伸出手替對方整理一下褶皺的衣領,希望對方說清楚點。
“我發誓,她沒死,5毫升的tr溶解在生理鹽水里,我親自給她注射的,她沒死,她還活著,真的,真的請您相信我。”
許樊星聽著,非常認可地點點頭,繼續問道“她是金色眼睛嗎”
“是的,您”
許樊星聽后表情古怪地笑了笑,然后不斷拍打著繆莉的肩膀,夸贊道“果然是繆博士,好厲害啊,居然能發現這么一個美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