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等會,我去幫你倒一杯蜂蜜水。”戚聞溪輕聲安撫著,讓鯨瀲稍等片刻。
鯨瀲皺了皺眉,她最討厭的就是甜滋滋的蜂蜜水了,之前在戚聞溪家里喝過一次,燒的慌。
鯨瀲搖搖頭,她不想喝,她只想跟戚聞溪做要緊的事情。
“蜂蜜水解酒的,你等我一下。”戚聞溪摸了摸鯨瀲的頭,示意對方要聽話。
鯨瀲嘟囔著嘴,只好哼哼唧唧答應了。
她就這樣等著戚聞溪去了豪華開放式餐廳那找那玩意,她看著戚聞溪走遠的樣子,立馬將震動的手機從沙發旁拿了過來。
是洪闕。
“鯨瀲,你發給我一通亂碼是什么東西”
“意思是,今天沒有要緊的事情不要打擾我,有也不許打擾我,幫我把這層樓封鎖起來。”
鯨瀲微微側過頭,捂住嘴跟電話那頭的老友交代著。
洪闕聽完后有些許木楞,然后瞬間懂了。
他有點不敢相信,但還是給予了一句非常得軆的忠告“祝你好運我的朋友,但別太過了,我不希望酒店塌了。”
“哼。”
“鯨瀲你在跟誰打電話”
就在鯨瀲得意地輕哼一聲后,身后傳來戚教授困惑的提問,某位祖宗非常像是做了虧心事地趕緊掛斷了電話,一臉慌張地轉過頭,對著戚聞溪眨巴眨巴眼睛。
該死,她居然沒有注意戚聞溪的靠近。
即使她現在又恢復成醉酒似得迷離狀,但很顯然,戚聞溪也不傻,露餡了。
“你,沒醉。”不是疑問,是肯定。
鯨瀲木木地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她一時間不知道這是不是她剛跟洪闕得意后的秒報復。
戚聞溪表情嚴肅地望著明顯被自己拆穿了的鯨瀲,她手里還端著蜂蜜水呢。
她為了這個狗鯨瀲能帶上房間費時費力擔心到現在,結果對方壓根就是裝的,裝的
“你個狗”
戚聞溪一時氣不過,有些怨憤地往前走了一步,腳下都是高級柔軟的進口地毯,戚聞溪教授由于進來的急并沒有換上拖鞋,尖頭皮鞋一下子鉤在了地毯上,讓她狼狽地端著蜂蜜水往前方倒去。
戚聞溪已經做好了臉朝地的準備了。
可是她的超級戀人明顯不會讓她受難。
就在一瞬間,鯨瀲抱住了她,她倒在了鯨瀲的懷里。
鯨瀲背部著地并不是很疼,主要是護住了她的小公主,而她的衣服就遭罪了,詾口被撒了一杯蜂蜜水,直接浸透了。
戚聞溪綁著馬尾的頭發不知道什么時候散開來了,頭發一下子落在了鯨瀲的臉頰上。
兩個人就這樣四目相對著。
不知道誰該先開口緩解氣氛。
這糟糕又曖一昧的氣氛。
“戚戚,你總是喜歡,這樣撲倒我啊。”
半晌,倒在地上的人不緊不慢地先開腔了,語氣里早已沒有了先前的迷糊,清冽又性一感的聲音。
像是晚霞時的潮汐海。
戚聞溪聽后,立馬紅了臉想要直起身,但是身,下人明顯不給她機會,緊緊拉住了她,不讓她走。
“你干嘛鯨瀲。”戚聞溪呵斥一聲,窘迫極了。
鯨瀲直勾勾地望著她,伸出手摟緊了戚聞溪,低聲問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裝醉嗎”
“你裝醉還有正當理由嗎”
鯨瀲聽后輕聲笑了下,正不正當她不知道,但帶有目的性的,“醉了的話,做一些事情也可以被原諒。”
“什么事”戚聞溪見鯨瀲不放開自己,不假思索反問了一句。
鯨瀲聽后沒再吭聲,而是用實際行動告知戚聞溪她想做什么事。
她伸手按住戚聞溪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攜帶著高濃度烈性白蘭地的芳香的親口勿,在下一秒,她就將戚聞溪反身壓在了下面,繼續。
“鯨瀲別、別這樣”戚聞溪無力抗拒這兇猛的親口勿,她在間隙之余,想要讓身上的鯨瀲停下來。
鯨瀲邊親邊撕下了自己的拉扣,她不想有任何事物阻礙她。
戚聞溪瞪大眼,看著眼前人這樣幾近無遮地展露在自己眼前,她就知道了鯨瀲想干什么。
她有點本能地抗拒著。
她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