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聞溪哪有鯨瀲反應敏捷,對方早已移步到了門口,得逞的作態。
“我一開始還有一種錯覺,覺得你變穩重得軆了。”戚聞溪坐在餐桌前,望著眼前穿著藍色低領裙子的靚麗女人,忍不住嘀咕一聲。
鯨瀲哼笑一聲,戚戚可真記仇。
摸她詾而已,戚戚又不吃虧,怎么好像受了八百年委屈似的。
“我給你訂了這里最好的位置,最好的食物,難道還不夠穩重得軆嗎”鯨瀲望著這用餐環境,這可是她親自吩咐下去的,空中花園的餐廳,今夜包場。
當然,還有人類所謂喜歡浪漫音調的小提琴和鋼琴的協奏曲。
花里胡哨的,幸好離得遠,不然真是礙著她的眼。
戚聞溪聽著鯨瀲這種拿腔拿調的姿態,可真是不多見,對方竟然還會使用刀叉。
看起來似乎有那么點別扭。
但戚聞溪沒拆穿,低頭笑了下,“為數不多的,淑女。”
“哼”
鯨瀲昂起頭,算是接受了戚聞溪的夸贊。
當然,她還是非常別扭地用叉子以及這該死的有點不鋒利的刀具切著盤子里的生煎笛鯛,這玩意為什么那么難切割,她好想一口吞掉。
要知道她可是很會宰魚的,但這么小的東西,她生怕弄碎了,所以非常難使用。
她微微蹙眉望著這餐盤的食物,刀叉在盤子上劃出了有些尖銳的響聲。
幸好她收斂了力道,沒使得這些器具碎成幾截。
“鯨瀲,我跟你換。”
戚聞溪突然發話,讓有些窩火的鯨瀲慢慢抬起頭,她看到了對方端起的那份一樣的餐盤遞給了自己。
“嗯”鯨瀲茫然地疑惑出一個單字。
“哎呀,跟小笨蛋一樣,”戚聞溪無奈,只好伸出手將自己的餐盤放在鯨瀲面前,然后把對方那份拿了回來。
鯨瀲低頭望著戚聞溪給的餐盤,金黃色的笛鯛被切割成整齊劃一的小塊,方便食用。
她略是驚喜地抬起頭看向戚聞溪,她的戚戚對她真好。
“別望了,快吃吧。”戚聞溪被鯨瀲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催促鯨瀲用餐。
鯨瀲于是非常甜蜜蜜地用叉子食用戚戚給自己切得食物,頓時覺得好吃極了。
雖然她一直視生食為天堂,但熟食的話和戚戚一起吃,也是天堂。
“你怎么不吃了”戚聞溪見鯨瀲極為淑女地用餐巾抹了抹嘴唇,便放下了叉子,有點驚疑,還有這么多精致的餐點,鯨瀲竟然放下了餐具,難不成對方又要拿手啃了
鯨瀲坐的端正,她笑了一下,指了指這些頂級大廚做出的餐品,說著“戚戚你吃。”
“嗯我正吃著呢。”戚聞溪點點頭,小口品嘗這美食。
“對,我看著你吃就好,戚戚你今晚,要多吃點才行。”鯨瀲慢慢托著腮,款款深情地凝視著餐廳曖昧燈火下的戚聞溪。
戚聞溪并不明白鯨瀲的意思,她無奈地笑了下,“我怎么可能吃的完這么多,你平常不是食量大嘛,這就飽了”
戚聞溪一點都不信。
鯨瀲怎么可能把中午去酒店后廚將人家剛運送過來的新鮮的金槍魚解決了一頭她當然是不會說的。
所以她抿了一小口檸檬水,這酸不拉幾的水真是難喝。
當然,她表面還是保持著克己姿態,沒說臟話。
她微微抬頭望向前臺杵著的侍者。
對方立馬心領神會過來了。
“小姐,請問您有什么吩咐”侍者恭敬地向鯨瀲表示著尊敬。
鯨瀲揮揮手,希望對方不要來這套,她晃了下高腳杯,沉聲說道“給我一杯能喝的下去的東西。”
侍者望向對方手里的檸檬水,以為鯨瀲是不喜歡冷飲,并且對方是攜帶女伴用餐,是否是需要酒水助興。
于是她低聲詢問著“小姐,請問您是要酒水嗎或者是特調水果酒。”
酒
鯨瀲本來是要不假思索地否決的,只不過她突然想到了酒是個引人“犯,罪”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