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瀲木木地望著戚聞溪教授難得一氣呵成這么多話,雖然這些話都是用來訓斥她的
戚戚好厲害啊,居然說話說得這么快速。
習慣于對方平日里平平淡淡毫無波瀾的嗓音,這急躁躁一氣呵成的話語可真是不多見。
這是得有多氣啊。
鯨瀲有些意外地瞅著戚聞溪對自己這樣耳提面命著,一點都沒感到抵觸。
不過現在還挺糟糕的,她似乎又惹到戚聞溪不高興了。
她剛剛其實只不過是想讓那個顧大好人吃癟而已,誰讓那時候那個顧崽以及對方的老婆在電話里間接性地在她面前秀了一波恩愛,她好生不爽,但她萬萬沒想到把自己掉坑里了。
戚聞溪為什么那么生氣,莫非是
“戚戚,你,吃醋了。”
當鯨瀲還不算遲鈍地得出了這個美妙的結論后,本是慫包捂住腦袋防止戚聞溪再對自己“施,暴”的鯨瀲,立馬像是發現驚奇大陸一般,抬起了頭,一雙如金色蜂蜜海的眸子望向滿臉氣紅了的戚聞溪,語氣里還夾雜著一絲狡黠。
“你吃醋了,對嗎”鯨瀲又再次問著。
而很顯然,她從戚聞溪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上得到了答案。
“我”戚聞溪的臉都快成爛番茄了,熟透了。
她根本不想回答這個可惡的問題,她只好下意識地伸手揪這個讓自己來氣的壞家伙,可當她剛準備伸手時候。
鯨瀲卻不再順從了,果斷抓住了戚聞溪的手,然后傾身靠近對方,她將戚聞溪快速抵靠在電梯的角落里。
“鯨瀲,你這是做什么”戚聞溪見面前本應該是挨打的某位小祖宗此刻竟然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桎梏在電梯的角落里。
而對方突然放大的漂亮臉蛋此時此刻離她非常近,近到,呼吸都是沁染著對方身上的氣息。
鯨瀲微微歪過頭,一把摟住了戚聞溪,還對著其眨了眨眼睛,用著單純看戀人的目光,緩緩說道“我只是想看清楚我的戚戚,吃醋起來臉有多紅。”
戚聞溪被鯨瀲這種突然強硬起來的模樣惹得好不自在,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頭頂上的監控器。
鯨瀲也順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
那玩意在監控她們呢。
“戚戚你在擔心那個。”
“你也知道,別在電梯里做這些事。”戚聞溪皺著眉警告著鯨瀲不可以亂來,尤其是這種高級酒店里,到處都是攝像頭。
很可能她們此刻在電梯里發生的任何事早已讓監控室的工作人員看得一清二楚了
“沒關系,我可以破壞掉它的。”鯨瀲輕聲低語著,語氣里還帶著一絲至高無上的傲慢。
戚聞溪聽著看著氣著,鯨瀲這個癟犢子總是想盡辦法讓她們跑警,察局做客。
“你別太過分了”戚聞溪深吸一口氣,立馬擰住了鯨瀲的胳膊。
頃刻間,某位還想讓電梯變成她和戚戚的私人空間的老祖宗發出了凄厲的哀嚎聲。
“戚戚,這件行嗎”
極為寬敞柔和光線照耀下的衣帽間內,鯨瀲正小心翼翼地挑著衣服給某位還在板著張老臉的戚教授看。
她得得到對方的允許才能換上,完全沒有了穿衣自由了。
“都露肩膀了,會得風濕病的。”戚聞溪只瞥了一眼,就否定掉了。
風濕是什么玩意。
鯨瀲撇撇嘴,又挑了一件,“那那這件呢”
“裙子旁邊開這么高叉,腿部會得關節炎。”
關節炎又是什么東西。
“那這件,這件還行吧。”
戚聞溪看著鯨瀲手里的及膝的藍色碎花長裙,雖然是有點低胸v字領口,但好在上面及肩膀處有白紗網點綴,倒不至于顯得太過赤,裸。
“嗯。”戚聞溪覺得還能接受,就點了點頭。
就這樣鯨瀲終于拿到了戚聞溪教授覺得還可以還能穿的衣服走到了鏡子前比劃了比劃。
戚聞溪默默地站在原地,環顧了鯨瀲這座堪比豪華家庭房的酒店居所,有點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