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說自從你表明身份以后,你們都沒有親密過,是嗎”
坐在老板椅上的老年紳士將雪茄熄滅,幽幽地問著一臉愁容的好友。
很明顯,沙發上的女人低垂著腦袋,手里搬扯著洪闕辦公室內那唯一的鮮花,一瓣一瓣摘了下來。
仿佛在說她愛我、她不愛我這樣矛盾循環之中。
可憐的花朵都快被她扯禿掉了。
當最后一瓣被摘下來后,黑發女人的臉色變得更陰冷了,結果可想而知,應該是她不愛我這樣負面結論吧。
她委屈巴巴地重新撿起掉地上的花瓣,嘴里咒罵著連洪闕都聽不懂的臟話。
洪闕就默默地看著鯨瀲嘴里罵罵咧咧,靜靜等著對方的訴苦。
鯨瀲望著手中禿掉的花骨朵,最終索性放在了一旁。
慢慢抬頭,看向洪闕,說道“是的,僅限于接口勿而已。”
“接口勿就可以了,你還想怎樣。”洪闕不屑地挑了挑眉,想他都獨身多少年了,鯨瀲這算是不錯的了,還有女人愿意跟她接口勿。
已經非常好了。
“我在跟你商量,你別笑話我,行嗎”鯨瀲微微皺眉,這對她來講是天大的事,她不希望洪闕以這樣的口氣和她說笑,她現在心情郁悶的很。
就在洪闕準備在點燃一支雪茄的時候,他對上好友那極度核善的眼神,只好放棄,轉而非常鄭重地與對方面對面交流。
“行,那就探討一下你們為什么沒有親密,是發生什么了嗎”洪闕輕嘆一聲,他沒想到自己一把年紀還得幫鯨瀲解決情感問題,做咨詢導師呢。
到時候一定要從鯨瀲這里拿點好處才行。
“你是指哪方面。”鯨瀲木楞了一下,她不知道對方讓自己交代的是哪些環節。
“嗯就你帶戚小姐去海里之后發生的事情,最好不要放過任何細節,都告訴我。”洪闕不介意聽聽小情侶的八卦趣事。
鯨瀲也懶得多想,便一五一十地將那天給戚聞溪夜里看海的所有事都跟洪闕講了一遍。
憑著超強的記憶,幾乎不漏過細節。
“大概就是這樣。”鯨瀲聳聳肩,她說完了,然后直勾勾望著呆滯住的洪闕,從對方的表情上看,好像不是很樂觀。
那么悲慘嗎
“你有什么想法呢”鯨瀲鼓足勇氣問著對方,示意洪闕趕緊開口。
“啊這”洪闕支吾一聲,然后從老板椅上起了身,他得消化一下鯨瀲告訴他的這一切破事,“你大半夜帶戚小姐去看海也就罷了,聽著還挺浪漫,但你帶她去看該死的吃腐肉的美人魚就很荒唐,那東西那么丑你想嚇死她嗎”
洪闕反問了一嘴。
“因為戚戚以前跟我提到她說想看美人魚,她說小時候聽過童話故事。”鯨瀲非常老實地解釋著。
“我親愛的朋友,你帶她看之前,能不能先搞清楚童話書里的美人魚跟咱們那海里的不一樣,天壤之別。”洪闕已經不再驚訝于聽到鯨瀲給他的戀愛故事了。
都是驚悚。
“我知道,我之后查過了,”鯨瀲手托著腮,有點難受地用叉子撥弄著面前的紅色蛋糕,“但戚戚那時候回來也沒說什么,而且我給她送了藍石花算是,彌補了美人魚的驚嚇吧。”
“如果你這么想,也可以啊,但是你又見義勇為是怎么回事,你搞人家飆車黨干嘛呢,在戚聞溪面前這不是讓她更害怕嗎你得循序漸進懂不懂”洪闕覺得自己這個戀愛導師當的太難受了,對方是負基礎。
“那些人挑釁我們,準確來講是調一戲戚聞溪,我沒殺死他們就是好事了,而且戚戚并沒有看見,我到了車的另一邊解決的,我收斂了。”
鯨瀲對于這一點是據理力爭的,因為她也知道不能完全讓戚聞溪看見自己殺伐的一面。
你也知道收斂
洪闕滿臉黑線地盯著眼前這個將紅絲絨蛋糕撥成油漆狀的好友,至于她們在車里發生的事他都能想象地到了。
“正常人都不太容易接受你身軆延展出來的那玩意,當然,戚小姐還是相當有勇氣的,還摸了你。”
“對,感覺很棒。”鯨瀲憶起那晚上的微妙觸一感,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然后呢,你們就一直這樣杵著,杵著好幾天沒動靜”洪闕也覺得奇怪,聽著鯨瀲這些話覺得戚聞溪小姐應該也是半推半就接受了鯨瀲,倒不至于恐懼鯨瀲的身份,對方居然還敢摸斑紋,這已經是勇氣可嘉了。
“是的,當我想要的時候,戚戚總是以理由婉拒我。”
鯨瀲一想起每每她跟戚聞溪提議想要留宿的時候,戚聞溪都讓她回去。
所以,“我還一直住酒店。”
“你可真慘,同情你哦。”洪闕落井下石。
鯨瀲聽著,一個用力就將叉子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