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聞溪白了一眼開始殷勤起來的鯨瀲,對方此刻早已沒了在海底的神氣活現勁,很明顯,對方在逃避糾察。
戚聞溪果斷放下空煙盒,抬起眼睥睨了一眼鯨瀲,“我想問你那些水母,你分雌雄嗎還是說都讓你有感覺”
“啊”鯨瀲被問的一愣愣的。
“說實話。”
鯨瀲尷尬地扯了下嘴角,她繞了一下自己濕漉漉的頭發,很明顯她那時候發一情哪還管人家水母是雄的還是母的
“戚戚你硬是要這么問,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了,那時候沒有時間管那么多吧”鯨瀲小聲嘀咕完,然后默默地瞅著戚聞溪愈發霜降的老冷臉。
糟了。
戚聞溪很不滿意這個回答。
“戚戚你”
“你什么你,你能把我氣過去了,”戚聞溪哆哆嗦嗦啟動了車輛,她一心一意對待的小祖宗竟然發起情來不分物種不分雌雄,好吧。
本來接受鯨瀲的真實身份已經有夠她消化的了,現在還得接受對方曾經的愛慕對象是各種各樣的。
“鯨瀲,你真的太厲害了,令我刮目相看。”
“哎呀,戚戚你,干嘛又夸我,我都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了呢。”鯨瀲擠出一抹十足單純的笑容掛在傻氣的臉上,她對著手指看起來好不乖巧。
戚聞溪簡直就想打她。
又開始了,又開始裝可憐裝單純了。
所以,戚聞溪這次沒忍住,直接兩只手一下子拍擠了鯨瀲的兩邊臉頰。
“好痛啊”鯨瀲一下子被戚聞溪拍暈乎乎的,忍不住反抗一下。
臉頰被戚聞溪狠狠揉,捏了一會兒,戚聞溪深吸一口氣,她幾乎是強迫自己別那么咬牙切齒,才開口說道“鯨瀲,過去的事,既然你說你也沒做出什么實質內容,我就不管了,但從現在開始,你不可以對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生物,男的女的公的母的任何生物,發一情,知道嗎”
鯨瀲聽著戚聞溪如此嚴肅鄭重的口氣,完全愣住了。
她一點都不反感戚聞溪對自己這樣的要求,相反,她的內心感覺好像是突然一瞬間開出了許多小花,欣喜得很。
于是,鯨瀲在這樣嚴重警告還記大過的氛圍上噗嗤一聲輕笑了出來。
戚聞溪靜默地盯著鯨瀲這張絕美的臉五秒后,皺緊了川字眉頭,反問道“你又笑什么,嚴肅點。”
“喔。”鯨瀲被戚聞溪這聲呵斥弄得趕緊閉上了嘴巴,不笑了。
戚聞溪只好用足了勁繼續涅了一把鯨瀲這氣死人的臉,“你的回答是什么問你呢你吱聲啊。”
鯨瀲本是過度蒼白的臉此刻早已被某位教授當成玩具一樣蹂一躪著,她只能求饒地表示“我都聽你的絕對不會對其他生物發一情的。”
戚聞溪聽到這還算誠懇的答復,這才松開了手。
鯨瀲趕緊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頰,好疼好疼。
這世上也就只有戚聞溪敢對自己這么暴一力了,她還不能還手。
“戚戚,你對我好兇”鯨瀲低著腦袋,小聲抱怨著。
戚聞溪也不搭理對方,徑自從后車廂將那購物袋拿了過來,她從里面找到了一條黑色運動短褲,幸好之前去商場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套運動服覺得鯨瀲合適,便默默買下了一直放車里沒拿回去。
“你趕緊穿上。”戚聞溪將短褲扔在鯨瀲白花花的大蹆上,天知道鯨瀲現在下面除了三角外,都是光溜一溜的。
對方竟然為了在海底游的方便,直接悄咪咪脫,掉了褲子。
好吧,這可不是好現象。
鯨瀲撇撇嘴,難得她可以不穿褲子,不大愿意配合呢。
“你穿還是不穿”戚聞溪扭過頭,邊說著,邊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