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瀝瀝的下著。
穿著黑衣的女人就這么靜靜地撐著雨傘望著遠處那對麗人,默默的。
“你不去嗎”
一道困惑的女聲傳至鯨瀲的耳邊。
她慢慢偏過頭,瞥了一眼身旁穿的花里胡哨的女人,對方那綁著很多辮子的頭發看起來很奇怪。
是什么時候來到自己身邊的竟然那么悄無聲息,連她都沒察覺到。
是自己的敏銳的聽感鈍化了嗎
鯨瀲微微皺了皺眉,很顯然,并不是這樣,旁邊的這個女人并非常人。
“你是誰”
她的聲音比這冷雨還要清冽。
女人被問了這話,只好解釋著自己的來歷,她聳了聳肩,嘆息一聲“其實我們以前見過,你和對面那位小姐曾來到我店里占卜過。”
鯨瀲默默地聽著,并不想搭理身旁這個貿然和自己搭話的奇怪女人。
“那天占卜的內容是那位小姐有沒有喜歡的人,”女人喃喃自語著,然后笑著問出口,“你現在知道她喜歡的是誰了吧。”
鯨瀲并沒有直接回答旁邊人的問題,而是挑起眉眼反問了一句。
“你還能占卜什么”
“嗯,看見那個男孩了嗎五秒之內他手里的冰淇淋會掉在水洼里。”女人這樣說著,語氣里甚至帶著愉快。
鯨瀲滿臉黑線地望向走在九點方向的男孩,對方正打著傘吃著冰淇淋,手握得很緊,而下一秒,他手里的冰淇淋真掉水坑里了。
男孩哭了,身旁的母親立馬抱起對方安慰著待會兒再買一支。
“”鯨瀲望著那一幕并不想過多評價,只當身邊這個神神叨叨的女人是湊了巧。
她將視線重新轉移到了戚聞溪和身旁那個女人,她默默地望著那兩個人,最終,她將傘落了落,準備轉身離去。
“你真不去嗎”神婆望著和之前明顯判若兩人的鯨瀲,語氣有點惋惜。
“很顯然,她不需要我。”鯨瀲默默回話了一聲。
當她望著戚聞溪在別人的傘下時,她承認心里很不好受。
但她現在該以什么身份去那個人身邊,她不是很明白,即使洪闕告訴了她跟戚聞溪的所有過往。
只不過,她現在很迷茫。
她深吸一口氣,然后撐著傘離開了這里,當她經過神婆身邊的時候。
對方突然發出了一句輕飄飄的疑問“如果我說,接下來那位小姐可能會面臨危險,你還走嗎”
戚聞溪與許樊星站在校門口說了些話后。
許樊星沒料到這次戚教授居然這么爽快地答應下來,她驚喜萬分。
“嗯,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可以再邀請一下,今晚可以和我一起吃飯嗎”許樊星笑了下,然后抬頭看了看這下著小雨的天,不得不講,有時候下雨也是一件美妙的事。
“吃飯呃,我還是回家吃吧。”戚聞溪有點勉強,她甚至又有點后悔自己突然答應下來坐對方車了。
感覺好像還挺為人情了。
“聞溪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在家嗎你家之前那位借住的”許樊星話說到一半,觀察著戚聞溪的表情,戚聞溪應該知道她問的是誰。
戚聞溪極力掩飾著自己的內心,鯨瀲的事情她不會與外人說,即使對方不再把自己當做是戚戚了。
“她已經不在我家了,我現在一個人,挺好的。”戚聞溪語氣平靜地回復著,表現地盡量自然一些。
許樊星默默地望著,并沒有多說什么。
“那,既然這樣,如果你實在不想在外面吃,我可以去你家吃嗎”許樊星就著戚聞溪沒有其他人在家這話順下去,她和戚聞溪不一樣,不是一個害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