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攜帶著一種葡萄清甜味道的蜻蜓點水。
上方之人只是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又抬起頭,紅暈著眼看著她。
鯨瀲被戚聞溪這副突然的舉動弄得一愣,太突然了,她完全沒想到戚聞溪會親她。
她本來還想著控訴對方把自己獨自留在這里的不負責任的行為來著的,結果當她看到這個走路晃晃悠悠的女人差點要栽跟頭,她根本來不及思考,只想緊緊護住對方。
所以現在變成這樣了。
她竟然奇跡般地恢復成成年軆了。
好吧,衣服被她撐破成了碎片也在所難免,她可以感到軆內有兩種不相容的意識在相互吞噬,毒素還沒完全消散,還在侵一擾著她。
她不知道她能維持多久自己這幅狀態。
但很顯然,她的目的達到了。
她沒有讓戚聞溪受傷。
這個女人怎么就那么不懂得保護自己的呢
鯨瀲陰沉著一雙金色琥珀般的眸子,從下至上盯著戚聞溪。
在戚聞溪眼中,她親愛的鯨瀲此刻正頗有不滿地注視著她。
眼睛里全是不開心和小委屈
“怎么了”戚聞溪支撐著手肘,一副咪咪帶笑的醉酒模樣俯視著她的小祖宗。
不是,現在是大祖宗。
鯨瀲終于變成成年的樣子了,戚聞溪不興奮是假的。
恐怕是酒精催燃,她的思想早就混亂不已了,應該說是更加接近于一種和平日里冷情克制極度相反的燃燒狀態。
戚聞溪抿著嘴伸手毫不留情地握住鯨瀲這張漂亮臉蛋,仔仔細細觀望著,“你為什么不說話,你在生我氣嗎還是怎么了,怎么這樣望著我,好像很很不滿意的樣子啊。”
戚聞溪靠的她實在是太近了,鯨瀲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輕飄飄的酒水味,雖然不難聞,但明顯有點刺一激神經的香甜。
微醺是會傳染的。
可是此時此刻,被壓在身一下的某位老祖宗現在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她是突然地恢復了過來,然后就被眼前這個無比念想著的人類女人壓著。
對方用著從未有過的親昵眼神凝視著她。
仿佛戚聞溪是喜歡著她的。
可是為什么,她變小的時候,戚聞溪好像對自己只是監護人對待著
鯨瀲現在非常混亂,她的記憶是破碎的,縮小軆與戚聞溪這幾天的相處她是歷歷在目的,她記得很清楚,對方剛剛才回到房間,為了和洪闕喝大酒把自己扔這里,除此之外,她對戚聞溪沒有任何印象了
這讓她感覺到,她好像缺失了一部分很重要的東西。
戚聞溪為什么這樣望著自己,深情地望著她。
仿佛她們以前也認識,而且
“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故意瞞著我到現在,你那個什么深淵老東西的身份,什么鬼哦,你覺得我會害怕,我根本不害怕,我又不是沒見過你那尾巴還有那些烏漆嘛黑的扭曲的斑紋我跟你講”
戚聞溪微紅著臉,對著鯨瀲迷迷糊糊地絮叨著,聲音倒是不小,氣場很足,一杯高度酒讓她保持著高昂的無畏精神,她要對身一下的女人表示強烈譴責,只不過突然的,她的臉被鯨瀲伸出手摸了上來,倒是讓她愣了一下。
鯨瀲慢慢描繪著戚聞溪的臉頰輪廓,對方的臉好燙,像是能燃燒自己的指尖。
說實話,她確實很喜歡眼前這個人類女人。
縮小軆的她那會兒甚至一門心思就想著與對方睡在一起。
這個女人身上充滿了吸引她的魔力。
“我們以前是不是也認識”
鯨瀲終于開口了,還是那熟悉的好聽嗓音,像是要把人拖入海下的美人魚蠱一惑音色。
戚聞溪微微皺眉,鯨瀲說的這是什么狗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