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瀲和戚小姐還好吧”
洪闕坐在辦公桌前,看了一些文件資料后,摘下眼鏡,問向一旁恭敬站立的盧澤。
盧澤想了一下,他剛剛接到通訊,說是戚小姐已經趕往了醫院,進了鯨瀲的房間了。
至于后續,他沒再過問。
“老爺,或許我可以問一下,再回答您。”
“嗯。”
于是,盧澤撥打給了醫院的電話詢問情況。
金黎清冷的嗓音傳至盧澤耳里,為了方便給洪老爺子聽到,也是對方的要求,盧澤開了免提,電話那頭的金黎一五一十向他稟告了關于鯨瀲與戚聞溪小姐已經相見的事情。
金黎的語氣稀松平常,只是在闡述著下午的事情,最后停頓了一下,說是戚小姐一直待在鯨瀲的房間內。
盧澤說了知道了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然后看向了重新戴上眼鏡的老爺子。
“老爺,您有什么吩咐嗎”
“金黎她有談過男朋友嗎”洪闕抬眼望向盧澤。
盧澤一愣,關于部下的情感問題,他一般都是了如指掌,畢竟他打探消息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沒有。”盧澤回答。
“那女朋友呢”洪闕接著問。
盧澤有點疑惑,他不懂老爺怎么開始關心部下感情了。
“好像也沒有”盧澤繼續回答。
洪闕挑了下眉,最終點點頭。
“好吧,我估計我想多了,我覺得金黎對鯨瀲是不是過于崇拜了點。”
“您的意思是,需要我去調換一下人手”盧澤當即明白了老爺的意思。
洪闕搖搖頭,表示沒必要。
金黎是一個很忠實的部下,沒必要換,至于對鯨瀲崇不崇拜過了頭,那也是戚小姐該解決的事情。
自己的小情一人還需要自己把控的好,外面的花花草草比這里要多多了。
還是得有點危機意識才行。
此時此刻
某處小鯨的病房內
戚聞溪從未照顧過傷員,再者她畢竟不是專業護理人員,所以她只能出門叫一下這邊病房的一對一護士,好讓對方指導一下鯨瀲現在的狀態是否可以調整床頭高度,她好喂飯給鯨瀲。
走進病房內的是一位眼窩凹陷有點混血的女人。
戚聞溪只是匆匆地看著對方進來,然后立馬微笑地與對方打招呼,并且咨詢著調節病床的事情。
“我跟你搭把手吧。”戚聞溪望著這位女護士獨自操作著設備,她邊看邊學,并且想要上前幫忙。
金黎看了一眼戚聞溪,搖搖頭表示不用。
“我來就好,是我的職責。”金黎這樣說。
然后替鯨瀲調節了床位高度。
戚聞溪看著這位護士冷淡的態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只好站在一旁等著金黎挵完,期間還看向躺在那當個“小植物人”的鯨瀲。
鯨瀲還向她擠眉挵眼的,表情真可愛。
戚聞溪也向鯨瀲輕輕地笑了下。
讓小家伙等一下,待會就調節好了。
待搭扣扣好后,戚聞溪走到金黎旁邊輕聲說著感謝的話。
金黎點點頭,然后走到鯨瀲身旁。
拉開對方的薄被,然后將鯨瀲的手拿了過來,把控了一下。
好冰冷。
鯨瀲小姐的軆溫一直都這么低的嗎
像零度的冰,危險又迷人。
然后她將暖溫瓶墊在了鯨瀲的手下,稍微溫暖些,接著看了一下打吊瓶的針劑。
“您有不舒服的地方嗎”金黎語氣變得柔和些問著病床上的女人。
鯨瀲眨了眨眼睛,她能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她恢復地很好。
她突然想到這大概是洪闕讓金黎與自己要配合演技,不能讓戚戚看出來她的異常,所以默默搖頭,表示自己還行。
“好的,有事您叫我。”金黎輕聲說完,然后替鯨瀲重新拉好了被褥,臨走之前還不忘再看一眼對方。
鯨瀲躺在那里,雖說是被這位陌生女人摸了手又測了額溫,她確實是有點排斥,奈何她得在戚聞溪面前要與對方配合成術后恢復期的樣子,所以只能任由對方給自己做這些,然后點點頭,表示知道。
而這一切全被身后的戚聞溪看在眼里,雖然她明白這是正常,必要的詢房檢查環節,但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心里有點不太舒服
當她看到金黎觸一碰上鯨瀲的手時,還彎下偠檢查對方的額間。
她們靠的很近。
戚聞溪就這么望著,希望對方能再快一點,然后離開。
緊接著,金黎放下手,轉過身,與身后的戚聞溪四目對視了一下,并未吱聲。
“謝謝。”戚聞溪還是禮貌地道了謝。
金黎灰褐色的眼眸里隱藏著略是敵意的冷傲,但她還是笑了下,表示是自己應該做的,然后便離開了。
待金黎走后
戚聞溪這才重新坐回鯨瀲身旁。
“戚戚,戚戚”
鯨瀲看沒有其他礙事的人在房間了,立馬用著小嗓子輕聲叫喚她的戚戚。
她可想對方了,即使洪闕說她們才分開五個小時,但她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