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
“所以,您是因為將手機借給一個陌生女人然后戚小姐說您是海王了嗎”盧澤在電話里快速分析前因后果后,已經算是能猜出來個大概了。
“是的,戚戚就說我是海王,我不明白她是怎么看出來的,真的,不明白。”鯨瀲有些苦惱,她自認為掩飾地很好。
“那個,鯨瀲小姐,其實是你誤會戚小姐的意思了,戚小姐所說的海王是指喜歡與各種女生搞曖一昧撩撥的渣女,并不是海中之王。”
“”鯨瀲聽著滿臉問話。
戚戚為什么把她當渣女了明明戚戚自己才能算得上是渣女
哼。
“大概戚小姐看您手機給別的女人了,并且留有對方的信息,就吃醋了吧。”盧澤作為一個沒有任何情感經驗單身主義者的情感導師他很是無奈地望了望天。
得,天要下雨了,娘要嫁人了。
鯨瀲小姐紅鸞星大概是真有苗頭了。
吃醋了
“等等你是說戚戚她、她吃醋了”鯨瀲非常好的抓住了關鍵點,趕緊確定一下。
盧澤不能保證百分百,只能是有可能。
“反正一切還得看之后的反應,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戚小姐的海王和您的海王不一樣,您大可以跟戚小姐解釋清楚了,別讓對方誤會。”
鯨瀲掛斷了電話后,內心是久久不能平靜。
因為她在意的戚戚小公主很有可能是吃醋了,吃飛醋才這樣的
就像電視里那樣,我吃醋了但我不說我就要擺臉子生氣給你看的小表情。
鯨瀲盯著戚聞溪那副愛生氣的表情,哇哦,簡直和電視劇里的那些女主角吃醋一模一樣,所以說,戚戚還是在意她的
鯨瀲早已將盧澤所說的有可能是吃醋定性為肯定是吃醋了,所以她慢吞吞地走到了戚聞溪面前,但沒主動開口,只是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她真的控制不住嘴角上揚。
她可太開心了
“笑的那么開心”戚聞溪很費解,這個狗鯨瀲打完電話以后為什么突然咧嘴笑了起來,她是跟盧澤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了嗎
看著鯨瀲這張笑臉,她就窩火。
對方還沖著之前在電影院那個搭訕女人笑。
“那我哭”鯨瀲也惱,還說了這句,逗挵戚聞溪。
戚聞溪一聽,立馬想把鯨瀲手里拎著的皮包拿過來,她要拿包回家,不看這個氣死人的混蛋。
“給我,你還不給我了”戚聞溪見鯨瀲就不給她,有點惱。
鯨瀲將包敏捷地舉過頭頂,有理有據說道“這是我買給你的包。”
“所以”
“我有權給不給你的。”鯨瀲說了一句欠揍的話。
戚聞溪聽著,她根本搶不過鯨瀲,只好放棄道“行,鯨瀲你行啊,那這包我不要了,你把包里我的鑰匙和手機還有錢夾給我。”
“給你可以,那戚戚得回答我一個問題。”鯨瀲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意,非常認真地提出交換條件。
“你是不是搞錯了,那包里的東西就是我的啊”戚聞溪覺得鯨瀲這談條件的本事與日俱增。
鯨瀲挑了下眉毛,一副霸道又裝不懂拒絕。
“哦,這樣,那我就繼續收著好了。”
“鯨瀲你”戚聞溪氣的心梗都快犯了,不行,她不能跟對方硬碰硬,只能挫敗地說道“行行行,你問吧。”
鯨瀲賊兮兮地湊到戚聞溪身邊,套在對方那可愛的耳垂上,呼熱氣,“戚戚呀,你是不是吃醋了才這樣的呀”
“吃吃醋怎么可能”
戚聞溪立馬反駁著,她急的臉都紅了。
她一把推開黏糊上來的鯨瀲,這次索性包里的所有東西她都不要了,她要跟狗鯨瀲劃清界限。
所以直到她們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商場,戚聞溪本想著招手打車回家的,奈何她身上所有東西都在那個包里,而那個包還被身后不緊不慢跟著她的鯨瀲拿在手里。
所以,最終,戚聞溪只好不情不愿地坐進了盧澤開的大勞車里了。
上車了之后,戚聞溪仍然保持著閉口不言的郁悶姿態,坐離了鯨瀲老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