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瀲皺了皺眉頭,有點沒太明白戚聞溪說這句話的意思。
什么叫不是故意要睡你的。
敢情昨天晚上戚聞溪非常主動又野一蠻地摟一抱著自己睡大覺是違背內心的
不是發自內心的只是那時候的沖一動導致的就像昨晚要親口勿她時候那些承諾都不作數了
“所以,你昨晚上讓我親你,你說,我親了你我們就和好,就不算了嗎”鯨瀲凜著一雙眼,望向戚聞溪,目光灼灼地逼視對方。
“不是,我、我只是不記得了鯨瀲。”戚聞溪望著鯨瀲這樣怨氣地問她,知道對方是誤會自己的話語了。
“鯨瀲,我只是想跟你抱歉,為我昨晚做過的所有事。”戚聞溪態度非常誠懇,她知道自己是做了對不起對方的事,即使是不記得,但她最起碼要先道歉。
鯨瀲深吸一口氣,聽著戚聞溪這種溫水的話,心里非常不爽和委屈。
她那么單純地記掛著戚聞溪,記著對方每說的一句話,非常信任對方的。
她當然是真的信了戚戚說親一下就和好的鬼話。
“你你就是個渣女。”
“你說什么渣、渣女”戚聞溪被鯨瀲這樣直白地指責挵的一愣。
“對渣女,壞女人,還說什么不是什么故意睡得,明明都是你主動拉著我上去的,把我身上挵的都是傷,嗚嗚嗚嗚”鯨瀲越說越委屈,直接嗚咽起來了。
當然,她是帶了點夸張的成分,所以沒有掉一滴淚。
“傷我看看,我看看”戚聞溪被鯨瀲這樣的指控惹得又急又焦慮,倘若她把鯨瀲睡了還害對方身上到處是傷,但她真的是十惡不赦了
戚聞溪覺得她都無法原諒自己了。
“我不要你看。”鯨瀲避開了戚聞溪的觸一碰,徑自走到了旁邊去。
戚聞溪只好小步跑到了鯨瀲跟前,她再次拉著鯨瀲的手,對方又把她甩開了,她再拉,又甩,兩個人就跟過家家的小盆友一樣來回拉扯了好幾次后。
鯨瀲才順從地被對方牽住了。
鯨瀲心里是美滋滋的戚聞溪牽住自己的手啦。
“我檢查一下,行不行”戚聞溪好說歹說,畢竟是自己的問題,所以對待一位身心受損的小姑娘,她得哄著。
“哦”鯨瀲只好表現地寬懷大度的模樣,任由戚聞溪給自己檢查著。
戚聞溪瞅著鯨瀲這如此令人羨慕的山峰,該死的,這個小家伙為什么不知道披個上衣,即使她們昨晚有可能是坦誠相待,但也不至于這么毫不遮掩吧。
她的眼神快速略過對方的頸、肩膀以及心口反正瞥了幾眼,她承認她的臉紅只不過是因為房間里太熱了,而不是剛好瞥到了鯨瀲這該死的紅櫻桃。
所以她趕緊拿過掛在椅子上的白色上衣,給這家伙披上,最起碼是遮住那惱人的山峰。
鯨瀲不悅地低頭看著戚聞溪給自己快速扣好的上衣,干嘛哦,她很熱的,不想穿衣服。
“不許脫,我檢查你身后。”
戚聞溪非常有前瞻性地將鯨瀲的衣服拽著,不給對方解下來。
然后她邊拽著鯨瀲的衣服邊察看著鯨瀲的后背。
即使一起生活了好久,戚聞溪還是有點不大習慣鯨瀲這有些恐怖驚悚的后背。
她本以為對方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可憐人,現在確實洪氏集團的大小姐,所以這斑駁猙獰的后背大概是鯨瀲叛逆期紋上去的吧。
戚聞溪暗自猜測著,她左看看右看看,鯨瀲后背上除了這些不知道是什么詭異黑色斑紋的圖案外,根本沒有任何傷口,一點都沒有。
胳膊也是,哪里都沒有受傷。
“你說你渾身都受傷了,在哪呢”戚聞溪滿臉狐疑著,總覺得鯨瀲這孩子跟她玩水呢
鯨瀲聽到戚聞溪問著,挑挑眉,有點心虛地說到“反正哪都痛啊”
“你是不是在唬我”
“沒有,昨晚你真的,啃我臉了。”鯨瀲說著大實話的時候,底氣是足的
哼。
戚聞溪立馬雙手涅住鯨瀲這張單純又狡黠的臉,仔細地瞅了瞅。
“你說我啃你臉了”
“是”
“根本一點印子都沒有,你就喜歡夸張,”戚聞溪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是否真的睡了鯨瀲了。
首先,她完全沒有印象,哪怕是一丁點都沒有記得自己對鯨瀲做那種事的印象。
第二,則是鯨瀲說話太過夸張,說不定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我哪有夸張,你就啃了我的臉,反正還有留了口水呢。”鯨瀲毫不避諱地說出了戚聞溪的囧事。
戚聞溪立馬瞪大了眼,讓鯨瀲立馬閉嘴,她怎么可能呢。
鯨瀲聳聳肩,她倒是不介意戚聞溪這樣臉紅的可愛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