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就是情況很糟糕。
她好像對鯨瀲,她酒后亂一性了
戚聞溪有點繞不過彎,因為她的記憶很模糊,但總覺得是她主動的,她來勁的,而且還說了一些毛骨悚然的話。
她得確認一下。
戚聞溪深呼吸一口氣,強忍住顫抖的手,慢慢的,慢慢掀開這曖一昧的被子,她要知道結果
只看一看,戚聞溪就立馬蓋了回去。
鯨瀲竟然什么都沒穿,或許是她看錯了,最起碼對方是光著上半身的。
而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她自己好歹還穿了內里。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她她欺負鯨瀲了
瘋了,
瘋了瘋了要瘋了。
這該怎么辦
鯨瀲那么單純,不可能是對方主動,肯定是她醉酒做出了出一格的事。
對,她是對鯨瀲抱有一定的幻想,并且想念對方的,但她這個成年人怎么能沒控制住
她現在應該拿鯨瀲怎么辦
不是,那個洪老爺子知道自己的孫女被她這樣了,一定會派人把她扔進大海里的。
戚聞溪現在腦海里是一團漿糊,眼前已經預料到自己裝進了集裝箱被憤怒的洪氏家族扔進大海喂鯊魚的場景了。
她在自己都不清醒的情況下睡了鯨瀲,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戚聞溪覺得今天是她最后一次見到太陽了。
眼前這種混亂的情況,她完全無法應對,所以,她只能逃跑。
對,趁著鯨瀲還沒醒來之前,她得離開,趕緊離開。
不管怎樣,現在不是好兆頭。
戚聞溪決定之后,小心翼翼地往外挪了挪身軆,然后慢慢地掀開被子,默默地坐直了,她像個機器人一樣,盡量不發出一丁點聲音,光著腳踏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拿過柜子上的套裙,又拿起掉在地上的偠帶,她的鞋子呢。
戚聞溪慌亂地蹲著找她那雙被踢的很遠的銀色高跟鞋,哦,對了,還有皮包,外套,戚聞溪就這樣趕緊三下五除二地將黑色套裙穿在了身上,緊張地連偠側的拉扣都沒來得及拉上,就匆匆忙忙拎著高跟鞋等一切物品,頭發散亂地想要離開這間豪華套房。
就在她像小賊一樣將手放在了門把上時候。
身后一道幽幽的聲音令她整個人驚愕地打了寒顫。
“我不是想攔住你,”
鯨瀲
戚聞溪嚇得手上的高跟鞋都掉在了地上,她立馬驚悚地轉過身,看向那個人。
只見一頭黑色長發凌亂地散落在上身的鯨姓小姐正一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而有些彎曲的黑發正好半擋住了面前超級苞滿的山峰。
鯨瀲微微挑挑眉,望著門口那個準備逃離現場的壞女人,然后撓了一下頭發,就這么慵懶地走了過去。
是的,她的全身只穿了一條三角。
戚聞溪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看你是要走”鯨瀲慢吞吞地問了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話。
戚聞溪尷尬地不知道該望向哪里,她只能故作鎮定地望著窗戶,那扇該死的落地窗,幸好她們這層樓是在最高處,平行的只有云層,夸張的話。
“我、我我我就是”戚聞溪哆哆嗦嗦地說著,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鴕鳥行為,“要要、要上課。”
鯨瀲歪了下頭,她這種輕微的動作,都能攜帶著很艱難遮掩詾前安全區晃動了一下,晃動戚聞溪瞬間紅了臉。
“嗯,可是,今天周六。”鯨瀲想了下,告知了對方。
“呃,是的。”戚聞溪點點頭,不知道該怎么搭話。
“你要走的話,我只是好意提醒,偠部的拉扣沒拉。”鯨瀲將視線轉移到戚聞溪漏出來的白皙偠部,告知了對方衣服都沒穿好。
戚聞溪立馬低下頭察看了一下,果然是
她面容窘迫地趕緊用力拉扯著。
不知道是不是越著急越會辦壞事,拉扣竟然卡住了
她手上還有高跟鞋以及外套,不好使勁。
然后她的手上被冰涼的觸感覆蓋著,她瞬間抬起頭,鯨瀲正站在她面前,替她拉上了這根調皮的拉鏈。
“謝謝。”戚聞溪瘋狂地眨了眨眼,眼睛低垂著。
該死的,她現在只想找地洞里過一輩子。
現在怎么辦
老天爺為什么那么喜歡為難她。
鯨瀲就這么一直用著一種“你說話啊”這樣的眼神直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