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空落落的。
直到盧澤將戚聞溪小姐護送上了車后,盧澤就立馬安排部下準備一輛車。
為了那位被稱之為“泥巴怪”的深淵老人家送回酒店去。
對方估計現在嗯。
盧澤走到那處偏僻的拐角處,不得不說,鯨瀲小姐真的很會躲位置,這是一樓唯一一處沒有其他人員經過的角落,畢竟哪有人閑著沒事干躲在高層專屬的電梯出口旁邊呢。
她蹲在角落里,像是一坨干了的泥巴。
果然是在難過啊。
“鯨瀲小姐,您要不回酒店吧,車已經給您安排好了。”盧澤微微彎下偠,用著非常和緩的語調與這位老爺的朋友說著。
鯨瀲應該是比他曾曾曾曾曾祖母還要年長。
只不過對方這種人類形態的行為看起來就像是委屈到不行的小朋友。
“我真的,有那么,糟糕嗎”某位正雙手抱膝蹲在那里的小可憐鯨瀲小姐,慢慢抬起頭,她臉上戴著口罩,以及鼻梁上掛著墨鏡
總之,形象真的很糟糕的。
“您估計沒照鏡子。”
“鏡子我剛從那里上來就立馬來找,找洪闕,看看寶石的,哪有時間照鏡子”鯨瀲喏喏地說著,她眼睛半睜著,不知道是因為剛剛流眼淚還是因為泥水腌漬的,好疼。
“她怕我,說我是泥巴怪。”
盧澤嘆息一聲,完全可以看出來這位非人類的深淵老者其實是很在乎戚聞溪小姐的,甚至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情。
只不過對方真的太不在意形象了。
“您現在如果能看到自己的模樣的話,一定就理解戚小姐的恐懼了,不過戚小姐根本沒看出是你呀,所以她不是說你的,只是說這個形象,她沒有清楚指出鯨瀲是泥巴怪這件事。”盧澤這樣安慰道,他現在只能這么做了。
“真的”鯨瀲委屈的淚水掛在睫毛上,已經差不多和泥混在一起快干了。
盧澤非常認真地點頭。
戚聞溪壓根沒認出鯨瀲,但假若是戚小姐知道所謂的“泥巴怪”就是鯨瀲的話,那還會不會嚇到呢。
盧澤還挺好奇的。
鯨瀲算是得到了稍許的安慰,如果戚戚說的泥巴怪并不是指她鯨瀲的話,那她心里還相對好受點。
“您還是回酒店收拾一下,我想戚聞溪小姐如果在這里的話,也是希望如此。”盧澤深諳只要把戚聞溪搬出來,這位倔強玻璃心的老人家就會乖乖聽話。
不然,洪闕老爺子勸也沒用。
“嗯。”鯨瀲默默點點頭,她麻利地站了起來,抹了抹酸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