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兩撥千斤,不怕惹一身腥地說“等你找到了,再考慮讓你上我。”
宋橈荀一怔,氣勢猛消,耳廓因為小寡夫頂著平淡小臉說出那種不穩重的話而變得通紅無比,他在腹內搜刮幾圈,勉強找出詞匯“我不是這個意思。”
雪郁對他的反應不屑一顧“那是哪個意思你每次見我,有哪次是不動手動腳的”
宋橈荀呼吸微滯,張口欲駁斥,卻發現事實確實如此。
他只要見到雪郁,都會控制不住自己。
但這不怪他。
是小寡夫太勾人了。
唇肉香甜、皮膚軟嫩,不知是守貞久了,還是光顧著數亡夫給他的好處,和勾到手的新男人親熱時,無論是親吻或是別的都顯得生疏非常,往往玩兩下,就能噴水。
那副和嫻熟媚態有著極致反差的純情,經常讓宋橈荀懷疑雪郁到底有沒有和別人親過。
宋橈荀低下頭,心緒翻轉。
不管當初如何排斥,是他技不如人,斗不過小寡夫,最后淪陷了。
他喜歡雪郁,不會讓雪郁一走了之的。
他甚至想把雪郁永遠留在身邊,生老病死,都有他陪著。
如果雪郁不是要去治病,他絕對不會放人走,他會把人關在偏房里,餓了給他飯吃,渴了給他水喝,什么要求都能滿足,但也要滿足他時時刻刻想要親熱的需求。
當有了這種想法,宋橈荀知道,自己不再是以前那個光弘偉正連思想都清清白白的、真正意義上的好人。
他被雪郁勾得腦門氣血上涌,人都變壞了。
幾個月以來,他被調教出了自己都不愿意承認的欲念和渴求。
變天了。
云層遮住烈日,下起漉漉的小雨。
雪郁在宋橈荀快要把他剝皮吞肉的眼神中,拎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向岔路口。
那個打破村子三觀,鬧得人心惶惶,生怕自己兒子栽在他身上的人物走了,什么都沒留下,只短暫出現在這個炎熱的夏季。
據說那宋家的小子回去鬧了一陣,說自己要去城里發展。
他老子怕他吃虧,也怕他毀了宋家的根基,怎么也不同意,罰他在家里看賬本,實則是閉門思過,歇一歇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盤山公路上,一輛黑車繞著蜿蜒山路,穿過山林。
司機戴著滌綸手套的手握住方向盤,有些不安地在后視鏡瞅了一眼,入目就是一張有著極罕見美貌的人,在此之前,他做了二十年的滴滴司機,從沒像今天這般被驚艷過。
可盡管這樣漂亮
他吞了吞口水,望著手臂上起的雞皮疙瘩,渾身冒起了強烈詭異的不適感。
雪郁似有所感,抬頭問道“師傅,怎么了”
司機擺擺手,尷尬笑笑“沒事,可能變天了,總感覺有些冷。這天氣也是怪,說變就變。”
雪郁沒有回話,他微斜眸光,看向引起司機恐懼的源頭在他旁邊的座位上,坐著個身形頎長的男人,高領毛衣遮住削白的下巴,皮膚蒼白沒有血氣,笑意頗深。
事情還得從上午說起。
在得知任務再進行下去也沒有意義之后,雪郁第一時間就讓系統給他辦強制脫離,他的好系統支支吾吾不太愿意,被逼問下才如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