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章急忙走上前,看著面前虎背熊腰的男人,自己的眼睛中帶著一抹贊賞。
肩膀異常的寬厚,骨骼也非常的強勁,渾身充滿了肌肉,應該是常年鍛煉,而形成的,眼睛里多了一抹歲月沉淀的痕跡,也多了一抹狠厲,應該是在戰場上能夠有的模樣。
所有的一切都是歲月沉淀下來的痕跡,所以這個人常年征戰于疆場,他應該是一個大將軍。
“外甥見過舅舅。”
“起來吧,今天是來看你外公的。”
“是的,我帶我母妃來看望一下外公。”
“你母妃可好。”
“母妃每天過著清淡的生活,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過得還可以。”
“什么叫過得還可以我周家的女兒怎么可以過的,還可以就能夠敷衍了事,是不是你母妃在那里受氣了要是她受了什么委屈,你跟我說我定會為你們母子做主。”
周章輕輕地點了點頭,看來這一名男子也是護犢子的主,對于自己的母妃也是非常的愛護。
周強于伸出了一只手臂,捏了一下周章的肩膀,她瘦弱得就如同一只小雞仔一樣,真不知道在王府里到底是怎么過的,不過也可憐了她當初吃啥,而且自己的身體還不好,能夠生存下來也是一種奇跡。
要不是這幾年,周府的人一直在觀察這,恐怕他們母子早就已經被別人迫害而死,后宮的爭寵既能夠使他們這幾個人所能應付的。
“你外公這是又怎么了難道你又把他給惹惱了。”
“外公只說了兩句話,然后就把自己關到了書房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算惹惱他。”
周老爺子瞪著自己的眼睛,突然打開了門,狠狠的瞪了周章和管家一眼,然后帶著自己的兒子走了進去。
“你怎么突然間回來了是邊關沒有事了嗎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什么打打殺殺,讓你跟我一起學文,你偏不聽非要去修,常年在外都在疆場之上,我這個老頭子想要見你一面也是非常的難。”
周強于煩躁的皺著自己的眉心,每次回來之后父親總是念念叨叨,都是那一些車轱轆話,說過來說過去自己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他崩著自己的身子坐在了原地,怪不得自己的妹妹不愿意回家,都是這一個老頭子,現在就如同念經一般,天天在自己的耳朵跟前磨。
“你們現在都大了,都不愿意與老頭子一起待在家中,都嫌我這個老頭子煩躁,當初你們可都是粘在我的身邊,都讓我帶著你們出去玩兒,現在我老頭子也找你們閑了。”
“爹,您說的是什么話,您要是沒事就讀讀書寫寫字,您之前不是特別喜歡寫字嗎我們都已經大了,你不是總要在我們耳朵面前耳提面命。”
“怎么嫌我老頭子煩了,之前的時候我也是現在這個模樣,那你們為什么要天天黏在我的身邊,她說爹爹去哪里,孩兒就去哪里,這都是什么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