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依然伴隨在自己母親的身旁。
“母妃,為什么您不生氣難道您不在意父王的愛,這所有的女人幾乎都圍在父王的身邊,只有您異常的淡然,你好像絲毫也不在意。”
“后宮中爭寵的女人非常的可怕,我已經討厭了這樣的生活,所以從不在意,只要你父王過得開心便是,無論任何人陪在他身邊都是可以的。”
王妃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撫摸著周章的頭發,之前的時候他也掙過,搶過,可是后來覺得索然無味,一群女人爭著一個男人,只要那一個男人的心不在你的身上,你最終還是會失落還是會失敗。
這種事情讓他感覺生活變得異常的黯淡,慢慢的自己終于走了出來,覺得生活還不如這一束牡丹花,它可以開得特別的嬌艷,雖然到最后已然凋零,但他最起碼先驗過。
而自己生活在這一個地方,不能夠出去,只能夠陪伴著一個男人,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何時會走到盡頭,那對于自己來說何嘗不是一種磨難。
為了家族的榮譽,他待在了這一個牢籠中,如果可以,他寧愿重新選擇,他不要現在的榮華富貴,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娜王爺并不是自己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他的心是為了所有的女人,他所愛的是天下間年輕美麗的女人,而不是自己現在這樣凋零的花朵。
“等你長大了便懂了,如果邇要是能夠做了王爺,你要知道在后宮中的這些女人,其實是最可憐的,她們一旦嫁給了你便是無依無靠,只有你可以依靠,當你不再是他依靠的那一個人之后,你們倆之間的唯一一點情分都已經沒有了。”
“那母妃現在和父王之間還有那一點點情分嗎”
王妃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沒有說,她嘴角的笑容異常的苦澀。
“對了,剛剛那一個女人,你可一定要小心提防,上一次的事情母親并沒有在意,但這一次我會盡力保護你們的。”
周章輕輕的點點頭,這后宮中爭寵的女人特別的可怕,尤其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而奮斗的女人更加的可怕,他們有時候比那一些刀槍還要厲害,他們玩的是心思。
董側妃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的多,這一個女人不知道還會有什么樣的口服蜜餞,而且會在自己父王的面前說些什么。
岐王可是一個莜面耳朵,他能夠聽得進枕邊風,所以平時他是一個一場糊涂的人,一旦要是寵愛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原則,她會跟著他的路往前走。
也許他就是一個牽線木偶,根本就不會有判斷的能力,為了一個女人可以一擲千金,為了一個女人也可以殺死自己的兒子,哪怕這之前跟著自己的女人。
不過好的一點,他知道這王府里的王妃必須只有一個人,那便是自己的母妃,所以即使母妃已經年老色衰,他也依然能夠坐在這一個位置之上,這便是對于它的保障,要不然他早就已經被踢了下來。
她微微的皺著自己的內心,一直在沉沉的思考著,剛才那一個女人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沉重的一課,那女人肯定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