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點了點頭,看來自己的父王對她也沒有多少寵愛,這家伙素來狂妄,在王府之中橫行霸道。
唐玄宗的這一個時代,朝堂之中早就已經比你不堪,而且所有的人注重的便是床弟之事,根本不注朝堂。
朝堂早就變成了一片紛爭,低迷不堪,恐怕自己的父王也是被女人給迷惑,所以才會坐視不理。
他倒要去拜會一下自己的父王,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既然我大病初愈,到去辦一下父王,看看他對我這一個兒子到底如何的不待見。”
“少爺還是算了吧,現在王爺正在帳中。”
“帳中。”
李傲有一些羞澀低著自己的頭,兩家都已經紅了,他都不知道他如何解釋,現在的網頁正在閨房之樂,他們去豈不是打擾了別人的雅興。
王爺最討厭的便是自己的事兒被別人給破壞,也許他現在正在緊要關頭,被周章的打擾,很可能會引起她的震怒,這時候還是明哲保身,不應該去打擾。
周章在府中本就不受寵,如果這個時候再去觸霉頭,很可能王也會對他更加的不待見。
扶著自己的額頭,周章也有一些憂愁,現在都已經日曬三竿,沒想到自己的父王居然還在女人的床上,實在是讓自己感覺到費解。
他可是皇帝的弟弟,如果他不作為,恐怕朝中的大臣都會不作為,他們會成為朝中大臣的表率,他們一直在床上,恐怕所有的人都會注重的是床第之事。
周章的心中異常憂愁,一定要改變朝堂的不正之風,這樣才可以讓大唐歷史悠久。
身體已經疲乏了,既然今日不能去那邊,明日去找自己的父王,倒要看看父王對自己的態度,到底是如何的不待見。
“既然父皇在床第之中,那我就先休息吧。”
李傲輕輕的點了點頭,急忙伺候著周章躺在床上,周章個人有潔癖,討厭那些女人的接觸,所以丫鬟們一直都在外邊伺候,而他身邊的人只有自己一人而已。
衣衫被放在了一旁,周章就鉆在被窩里,到底是被窩里暖和了一下。
“剛剛那些丫鬟呢,怎么不見他們來伺候,而讓你一個大男人在這里邊忙進忙出。”
李傲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周章,覺得他有此一問,簡直就是非常的奇怪,以前他從來不管丫鬟的死活,而且也從來不讓他們進入內室,一直都是在外邊伺候,有時候看見了依然會特別的心煩,甚至會大發脾氣。
曾經有一個丫鬟不知規矩,進入到了這里,最后讓周章拖出去給砍了,所以那些丫鬟再也不敢放肆,再也不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