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拿著水果和盤子從一旁走上前,伺候在皇帝的身旁,他們的目光目不斜視,一直看著前方。
一杯酒遞到了皇帝的面前,皇帝抓住了宮女的手,即刻就已經把他拉到了浴桶之內,伸手在她的身上亂摸,同時抓住了她的手,把酒水吞在了自己的肚子里。
宮女異常的柔美,算是已經靠在了皇帝的懷里,自己一直伺候著皇帝吃喝。
表情一直特別溫柔,異常的乖順,咬住了一顆葡萄,把自己的嘴立在了皇帝的面前。
陛下伸出了舌尖,把那一顆葡萄吞在了自己的嘴中,同時含著女子的唇瓣,輕柔的環弄著。
女子發出了令人遐想的聲音,就連一旁的宮女都已經臉紅了,這宮女要修得幾世的福氣才能夠被皇帝寵幸,一旦要是被寵幸了,便會分一個常在。
皇帝揮了一下手,所有的宮女和舞姬都退了下去,紗幔之中突然傳來了男子的低吼聲和女子的呻吟聲,交雜成了一篇完美的樂章。
看著滑倒在浴桶內的女人,皇帝煩躁的撥了撥自己的頭發,從浴桶內跳了出來,拉過一旁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這一個女人真是無趣,居然在半途就已經睡著了。
自己的身體還在隱隱的有一些反彈,這些女人都承受不了自己的撞擊,不知什么女人才能夠讓自己變得異常的舒心。
即刻從寢室內走了出來,已經穿了一套非常嚴謹的衣服,看著桌子上的公文,急忙走過去批閱。
當一個女人依然躺在浴桶內毫無知覺,他不知道皇帝昭已經離開了,他剛剛還陷在溫柔當中,可此時只能夠被冰冷的水包裹,身體慢慢滑,居然全部已經淹沒在水中。
水漫過了他的鼻子,最后掙扎的瞬間已經再也無法生還,居然就這么死在了浴桶當中。
兩個太監把浴桶抬了出去,把那一具女尸順著水流就已經飄向了宮外。
太監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幾日都不知死了多少宮女,這些宮女總是承受不了皇帝的強大,不知他們現在是否還愿意爬上皇帝的床。
“這些人可太可憐了,就是因為他們不知安分,所以才落得如此的場面。”
“是啊,伺候在皇帝的身邊可真是太可怕了,皇帝性情多變,每天都會變得不一樣,而且脾氣暴躁的時候任何人無法承受。”
“等了快別說了,一旦要是被皇帝聽見,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這幾日皇帝心情還挺好,我們一定要小心伺候。”
兩個太監急忙拿著東西離開了,他們一直小心翼翼的在皇帝的身邊伺候,皇帝一個不高興,很可能都把他們發配到邊疆去。
這幾日一直在處理麻煩事,所以現在才有時間披閱公文,隨手拿了一本宮本,翻開看了一眼,突然想到了太子。
水患已經解決了,是時候向她回宮了,自己身邊只有這么一個聽話的兒子,如果他要是能夠成為傀儡,自己倒不介意讓他登上皇位,但他身邊的周章必須要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