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你想要做什么難道你真的想要把我推上死路。”
“不是我想讓你死,而是父皇必須讓你死,你覺得他會把你擁緊,你錯了,吾皇最是天底下無情人,他有著許多的兒子,但你卻有一個父皇,他需要的是一個傀儡,而不是需要一個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他不會珍惜你,它只會讓你去死。”
夏景凰向后退了一步,是啊,父皇是天底下最無情的人,他不會對自己有一絲余地,他會讓自己去死,讓自己死的粉身碎骨。
他的嘴角帶著悲涼的笑容,也許自己不把當年的事情說出來,還能夠為自己留一條活路,畢竟她沒有親自指出父皇的錯誤,也不會讓全天下的人嗤笑他。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夏景裕,最終做了一個約定,他不會讓他得逞的,哪怕自己活不成,也不會讓他借自己的嘴說出來當年的慘案,不會讓他為自己的母妃報仇。
他忙了這么久,怎么可能被別人添置了嫁衣,他既然讓自己去死,那自己就和他拼搏到底,倒要看看誰才能夠成為最后的贏家。
但他始終不明白夏景裕怎么有那樣的自信,這件事情一旦要是被抖出來,很可能苗頭就會指向他,皇帝一定是懷疑他動了手腳。
不問出這一個疑問,心中始終不踏實,而且也找不到答案,感覺就像是一只小貓的手一直在心里撓一樣,他必須知道夏景裕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真不明白你哪里來的自信,居然確定皇帝絕對不會把矛頭指向你,難道他不會懷疑正明門慘案本就是你在背后操縱。”
“死到臨頭你倒是聰明了一把,他當然會懷疑我,但是他的手上沒有充足的證據,他就不能夠把我給殺了,因為你已經把他的錯誤指出,在沒有任何證據之前,他不會再犯第2次錯誤,讓天下人恥笑。”
“哈哈哈,看來你是真的想要利用我,我是不會讓你的目的達成的,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著。”
夏景凰即刻就已經離開了,既然他不能夠做成太子,那夏景裕也不能夠登上那一個位置,他倒要看看接下來他怎么辦。
他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宮殿,這兩日自己一直都沒有出來過,一直呆在書房之內,他做了決定,把所有的證據全部已經銷毀了,大不了跟皇帝承認自己無能,沒有查清楚這一件案子。
時間過得特別的快,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夏景凰換了自己的官服,向著朝堂上一步一步走去,今天不是死便是生,不知皇帝會如何抉擇,她再讀讀黃帝還有一點垂憐之心,并不會把自己給殺了。
朝堂左右兩端已經站滿人,大家都知道今天便是約定好的日子,不知皇子已經查出了一些什么。
目光緊緊的盯在了夏景凰的身上,只等待夏景凰接發結局。
自從發生了滅門慘案,每個人的心都緊緊的提著,大家提心吊膽,害怕這件事情會落在自己的身上,哪怕碌碌無為也不想傷身自己的生命。
“七皇子,事情查的怎么樣了是否已經有了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