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是冷的,恐怕不會為了任何人而發下一道圣旨,根據他現在的表現,恐怕已經起了疑心,恨不得把自己長草除根。
滅門慘案的人都是和自己母妃有關的,這些人實在該死,他已經籌劃了這么長時間,絕對不能夠讓他們茍活于人世,所以自己才會匆匆動手。
動手之后他并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應該查不到自己的身上,而且那些人都是一些死士,怎么可能透露出自己一點線索。
他的目光特別的沉靜,臉上的神色都已經變了,而抓著皇太后的手微微的收緊。
皇太后心思敏感,一下就已經感覺到了,他擔憂的事情終于已經發生了,沒想到他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即刻拉住了夏景裕。
眼睛沉沉的盯著他,那邊帶著一絲疑問的光芒,他絕對不可以做這些糊涂事兒,皇帝可不是吃素的,一旦要是發現一定會趕盡殺絕。
他這一條命好不容易保存下來,他可絕對不能夠再有任何的閃失,就算是自己犧牲生命都不可能把它給換回來。
“孫兒,你可不要犯糊涂,當年的事已經過了那么長時間,你可切不可再動任何的心思,要知道帝王無情翻臉不認人,不管你當初受了多少的苦,很可能立刻就會讓你斃命。”
“皇奶奶說什么呢,我一點兒也聽不懂,我不知道您說的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好像這幾日一直呆在府上并沒有參與。”
皇太后看著自己孫兒的眼神在躲閃,緊緊的攥著他的手,他的眼神中帶著一些擔憂,剛才他已經知道這件事情和他絕對脫不了關系。
夏景裕想要在自己的面前演唱,絕對不可能他對自己的胸而異常的了解,他是什么樣的人自己心中清楚的很,能夠讓他蒙混過關。
“從而皇奶奶知道你想要查清楚當年的事情,可是已經過去了那么多年,你的母妃也走了那么長的時間,如果他要是再也不愿意你攪入這一灘渾水當中,你可千萬不能夠做這樣的事情,你知道嗎一旦你要是觸怒了皇威,沒有任何人能夠保住你。”
“奶奶放心吧,我知道應該怎么做,我不會犯傻的,我知道我現在羽翼并沒有分了,斗不過父皇,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夏景裕節課站了起來,一刻也不多留,打開門就已經走了出去,他的腳步非常的快,如果再被問下去,恐怕自己也已經露出了蛛絲馬跡。
坐在馬車上,他一直在想著金剛,相比他已經出發了,回到府中之后他一直在花園內撫琴。
三日已經過去,一直也沒有傳來消息,夏景裕有些惶惶不安。
在路上是最好的下手時機,只要把太子給處決了,那金剛就已經安全了。
雖然她的身邊跟著周章,但是夏景裕派出了那么多的人,所有的人只要一擁而上,就算是太子也無法逃脫。
金剛一路在跟隨著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太子,絲毫沒有任何的躲閃。
周章一直坐在馬車內并不為所動,好像睡著了一樣,這幾日并沒有見他出來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