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逸看著太子的臉色,自己張開嘴巴哈哈大笑,他就知道他知道真相之后總有這么一日。
陛下本就是一個無心之人,誰會把誰放在心上,他最在意的便是他的位置,也許全天下能夠臣服于他,這對他來說恐怕是最好的事情。
表情異常的冷漠,夏景逸再也沒有任何的憂慮,只要讓這件事讓太子知道,他們之間的父子感情也算是斷送了。
“快給我呀,快給我啊,你不是答應我說出來一切之后就把毒藥給我,快給我,我現在已經生不如死,我必須馬上去死,絕不給他任何折磨我的機會。”
夏景逸的全身被固定在墻壁上,但他異常瘋狂,他真的已經沒有任何希望去生活,他現在只想要死,不想要給折磨他的人一個機會。
看著他全身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看著他身上流淌著鮮血,周章也覺得是很殘忍,即刻走過去,把那顆丹藥塞在了他的嘴中,只要這一刻都要吞下去,立刻就會斃命。
太子恍惚間抬起了頭,看見周章的動作,急忙抓住了她的手,但那一顆藥丸早就已經塞在了夏景逸的嘴中,太子心有憂郁,但又覺得有些不舍,這畢竟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弟弟,哪怕是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他們也是有著割不斷的情緣。
雖然他太過痛苦,也不至于去死,如果把他帶出去,也許他能夠有另外一番天地。
“讓我死吧,我活著對于你們來說永遠都是一個危險,而且父皇也一定會追殺我,到天涯海角,我活著本就是一種負擔。
那樣的眼神特別的決絕,對身沒有任何的留戀,仿佛自己的心都已經掏空了,他不想要他活著,只有死去對于自己來說是最好的。
眼睛變得淡然,連一寸光也沒有,緩緩的低下了頭,最終失去了氣息。
這一顆毒藥還真的是特別的毒,要命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太子依然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出了這一處的牢房,他和周章走在林蔭大道上,拉出牢房中已經回到了以前原來的模樣。
周章一直跟在太子的身后看著他的背影,直到她今天一天承受的太多,也知道他心里難過,知道自己的父皇是這樣一副面孔,他的心肯定非常的沉痛。
希望太多,失望就越多,他不知道,皇帝居然是如此一副模樣,當知道的那一刻好像天塌了。
現在那邊兵荒馬亂,皇帝根本無心于朝政,只想要查清楚當年的慘案,也想知道背后的兇手是誰,雖然他的心中有所猜想,但也不敢即刻動手,只是在等待時機而已。
皇帝就像是一只蟄伏的豹子,隨時都可能向人撲過去,他伸著自己的利爪也張開了自己的嘴巴,露出了尖銳的牙齒,只要他想動,隨時便可動。
朝堂上已經呈現了新的格局,夏景裕經過了這么多年早已經不是那一個小孩子,他養精蓄銳,為的就是想要尋找時機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