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站在原地雙手用力的握成了拳頭,他就如同憤怒中的雄獅一樣,這周章就是一個隱患,他不負責自己居然留在了太子的身邊,實在是讓自己的心里是擔憂。
夏景裕他一個逆子居然想要查清楚當年的事情,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是想要為他的母親報仇,還是想要做其他的事情,皇帝絕不允許。
目光變得十分冷清,只要是誰威脅到自己的皇位,他們都得去死,哪怕是自己的兒子,哪怕是自己的母后。
皇宮之中諸事太多,會仍然能夠感覺到一道目光盯在了自己的背上,但是他絲毫不在意,在這里沒有任何人能夠奈自己何。
剛剛出了皇宮之后,就有一道影子一直跟在自己的背后,周章勾了勾自己的嘴角,絲毫不在意,算了算頭發之后繼續向著太子府走去。
隱王已經拿到了充足的證據,只等待把它交給周章蛋,看著周章的樣子,像是愁容滿面,不知進皇宮發生了何事。
一路跟隨著周章進入到了太子府,即刻回到了房間,把手中的證據呈給了周章。
“主子這些證據便是能夠只只夏景裕,是他指使人把這些人全部給殺掉的。”
周章輕輕地點了點頭,隨手拿過的證據并沒有反抗,好像心有成竹,又好像一切盡在掌控之中,他逼著自己眼睛坐在了椅子上,今天一天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皇帝確實是一個小人,他一直隱藏著自己內心更深的報復,甚至隱藏著那一樁丑聞,不被別人知道,接下來肯定會有所動作。
他的愛是薄情的,他既不喜歡賢妃,也不喜歡皇后,同時也不喜歡華妃,他在意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也許每一個皇子在他的面前只不過做戲,他可以隨手拿起,也可以隨手棄置,沒有任何一個人在他的手中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他不會為誰而心疼,他只會覺得厭惡,而且他會把他當成敵人,還怕他奪了自己的位置。
隱王站在一旁不解的看著周章,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周章今日回來好像有些不一樣,到底哪里不一樣,自己卻說不清楚。
他安安靜靜的呆著,并沒有向前走一步,知道周章有事情要讓自己去做。
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睛特別的亮,直勾勾的盯在了隱王的身上,他的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一直在做著下一步的計劃。
華夏有了這樣的皇帝,簡直是百姓之禍,一旦這一個皇帝依然攬權,那所有的百姓恐怕都會遭殃,他只會注重皇權指針根本不在意百姓的死活,他寧愿傷害所有的人而穩固自己的皇位。
這樣的皇帝對于百姓來說是最可惡,同時也是最讓人厭惡的,必須要想個辦法讓他馬上踢下皇位,要不然只會讓整個華夏國異常的動亂。
土地生靈涂炭,百姓流離失所,這是周章最不愿意看見的,他希望人依然能夠活得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