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邊的動靜,皇帝突然抬起了頭與周章對視一眼,恐怕他后來走不上,他今天來必定是興師問罪。
他的心頭寶便是夏景裕,恐怕他是想要為夏景裕的安危而來,這幾日的滅門慘案他也有所耳聞。
他們母子之間并不親近,尤其是發生了當年的慘案,幾乎無來往。
皇帝也不會去請安,太后也不會宣召皇帝,可今日居然來到了皇帝的宮殿,想必是有話要和皇帝說。
他不悅的皺著自己的眉心,不愿意見到自己的母后,他素來會無理取鬧,而且不管什么事情都會提到當年的往事。
每次見到她,母子倆總是不歡而散,沒有一次完整的談話,也沒有一次團聚的用餐。
“太后來了,估計也是有話要與陛下談。”
“哼,你先去后邊躲著。”
周章即刻躲到了后邊,把周圍的結界已經撤去。
劉公公終究是不敢當著,太后急忙為她讓開了路。
太后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屋內只有太后和皇帝兩個人,所有的人都已經站在外邊,即使是伺候在太后身邊的老嬤嬤,也沒有把他帶進來。
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兒子,他的心中始終有一份沉痛,她不愿意和他鬧的太僵,但為了自己的孫兒,他也不得不來走一趟,他的眼睛里帶著一絲厭惡,同時也非常的煩躁。
“這幾日發生的滅門慘案到底有沒有找到原型”
“皇額娘突然來找我,想必是心中有所猜想,您又何必問我。”
太后一下就惱怒了,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是這樣的態度,他始終冥頑不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一直瞪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兒子,曾幾何時他們母子倆之間的感情變成如此的模樣,小時候自己也曾抱過她,也曾親過她,可是現在她就覺得這一張臉孔特別可恨,寧愿不要再見到他。
看即刻轉過身,忍耐著自己的情緒,然后慢慢的平復了自己的情緒。
“不要忘記你當初答應我的事情。”
“皇額娘,今日朕就在這里把話說透了,如果不是他怎么也好,如果要是他,朕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定要趕盡殺絕。”
“是你的心就如同石頭做的一樣,不管是誰都要趕盡殺絕,當初的華妃是,現在的夏景裕又是,真不知道當初我為什么要幫著你一起奪皇位,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就應該把你一拳給打死。”
“皇額娘請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