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章成了萬目的焦點,可是他卻說不出一些什么,他變得異常的沉默,一言不發。
孫大人最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知道這案子十分蹊蹺,就連周章也沒有發現一些什么,看來只能夠依靠自己去現場看看,說不定還能夠找出一點線索。
這案子十分蹊蹺,必須要嚴防布控,但是他們的出手方式毫無章法,不知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這樣下去,恐怕全朝的百姓都得被殺光,現在許多位置都已經空缺,不知皇帝已經選好了沒有。
突然站了起來,好像想到了什么,難道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想要把這些人全部給殺了,安插下自己的人,她即刻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太子,有那么一瞬間他懷疑太子。
太子雖然身在這一個位置,但他卻得不到皇帝的信任,難道他想要一不做二不休,推翻皇帝的朝政,然后自己登基。
這件事情太詭異了,而且也太邪乎,他也不敢隨意的猜測,急忙搖了搖頭,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這可是當朝的太子,萬一要是因為自己的隨意猜錯,而把他送上一條不歸路,那以后一輩子自己都會歉疚。
周章辦了嗎自己的嘴角,知道孫大人在想什么,沒想到這家伙還腦洞大開,但他卻是尋錯了方向,他懷疑的不應該是太子,而另有其人。
“孫大人你在想什么為什么臉色一變再變我覺得你應該另辟蹊徑,不應該鉆了牛角尖兒,當今朝政有誰能夠并駕齊驅,有誰更想要把自己的位置坐實。”
這一句話如同醍醐灌頂,孫大人一下就明白了,她即刻抬起頭看著周章,他是在提醒自己,原來他已經發現了一些什么。
大家都是聰明人,所以他也沒有說沒有足夠的充足證據之前,他們絕對不可能露出一點痕跡,要不然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但卻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一些什么,即刻就已經離開了。
“太子不必憂心,到了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自然而然便會知道結果,您就算有心也沒有任何的用處,現在我們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就算是您如此憂愁也依然找不到,只有一個字,那便是真諦就是等。”
“等還要等到何時,我這一輩子都在等,可是依然沒有一個好的結局,現在父皇一定十分擔憂,朝中死了這么多的大臣,他肯定會想應該讓誰去擔當著一個位置,一旦朝中的骨架要是斷了,很可能朝廷就會出現危險。”
“華夏國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機會在這一刻就斷掉,朝堂之中盤根錯節,想要推一個人上位很容易,但要推誰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把握好朝政,才能夠讓朝堂永世留存。”
“先生好像很懂得這一個道理,您是棟梁之材,如果我不是相信您并沒有想登上皇位之心,恐怕我都要防著你。”
“哈哈哈,太子可真會開玩笑,我是一個非常自由之人,并沒有想過要深入朝堂,要不是因為想要幫您登基,說不定我早就已經離開了,您想要懷疑便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