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裕可真是功不可沒,他雖然身體孱弱和他的心智非常的聰明,而且異常的清醒,在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情異常的果斷,從來不會拖拖拉拉。
他的身上有著別人沒有的霸氣,同時也有著一種決絕,他這樣的心智確實應該登上皇位,她才是最合適的人。
太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這一個皇帝生下來以后就體弱多病,看來以后定不能夠成就霸業。
如此男兒卻身在病痛之中,確實讓人感覺到十分可惜,如果他要是能夠健康,說不定這皇位早就已經是他的。
自己本就對皇位根本沒有興趣,他只是想要知道自己母后當年死的真像,那一件事情對于自己來說特別的重要,比什么都重要,可現在他依然沒有找到真兇。
“哎”
“皇兄為何嘆氣難道是因為我的身體如此的孱弱,您的心里有些疼惜,您不要在意,這些病痛已經伴隨了我快20年,我早已經習慣了我一直以來與病痛抗爭,這幾日已經有所好轉,我相信只要我堅持下去,一定能夠戰勝病魔。”
“是啊,實在是為你感覺到惋惜,如果你的身體康健,以你的頭腦一定會成為朝之棟梁,現在你就病于床,實在是讓我感覺到有些不忍心,你的才能和心智不應該讓你躺在床上。”
周章坐在一旁異常的沉靜,他始終觀察著面前的夏景裕,他的眉眼之中收斂的特別的好,沒有露出任何
的蛛絲馬跡,想必他也知道周章正在觀察著自己。
“呵呵”
夏景裕突然笑了,他對著太子展開了自己最美麗的一面,皇位是什么皇位,只不過是大家爭相搶著的東西,這一個位置上充滿誘惑,而且帶著高高無上的權力,只要坐上去便能夠渾身圍繞著光環,誰不想要登上這一個位置。
有些事情事以愿為許多人為了這一個位置而搶到,最后依然是頭破血流,最終只有一個人能夠登上皇位,那必定是自己。
他的眼睛里突然間泄露了自己的情緒,不過只是一瞬間收斂的非常的完美。
但那一瞬間還是被周章給捕捉到了,好笑的夠了夠自己的嘴角,這家伙隱藏了這么久,恐怕自己的爪牙早就應該露出來,接下來他肯定會反攻,一定會讓太子無法應對。
幸虧太子的身旁有自己,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周章都會在前方抵擋,絕不會讓這一個家伙給得逞,他的目的終會被自己給破壞。
太子一直在和自己的皇帝溝通,他們二人寒暄了許久,從小時候的事情說到了大的事情。
夏景凰就病床一直呆在府中,對外邊的一切不太了解,反而太子說出來的一切都讓他感覺到特別的好奇,眼睛里總是帶著一絲驚喜,這樣看去他們真像是一場相親相愛的哥哥和弟弟。
陽光把他們關進在了一個框內,讓他們的身影變得異常溫馨,同時這畫面給人非常的震撼
感,周章希望他們永遠都是如此相親相愛,永遠不想看見他們兵戎相見。
身在皇室朝廷根本就沒有親情可言,他們要面對的便是殘忍和冷漠,甚至于是孤獨,不管是誰登上皇位,他們所要承受的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