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目光異常堅定,向著周章一步一步走了過去,隨著周章一直看著天空上的那一輪圓月。
心中一直帶著歉意,對不起自己的母后對不起自己的父皇,現在兒臣終于回來了,一定能夠力挽狂瀾,一定不會讓你們擔憂,他即刻轉過身,目光緊緊的瞪著面前的周章。
“隱王到底是何方神圣我為何不知道他居然跟在你的身旁。”
“太子難道是想要降罪于臣,所以才會問出這樣的話,當然是為了保護您的安全,所以才讓他待在你的身旁,難道他為您造成了一些不便。”
“他幫了我許多,并沒有為我造成不便,如果這一次不是他來通風報信,也許我們全軍覆沒。”
“那便好,既然我的人沒有為太子造成一些麻煩,天色已暗,不如先去休息,他已經到大營中去調兵遣將,如果要是進來送禮,相信過不了多長時間,便會向皇城進發。”
周章一轉身即刻就已經離開了,隱王的身份絕對不能夠告訴他們,而且也不能夠讓他們察覺到一絲一毫。
這一座屋子特別的破落,已經長久沒有人居住,里邊有著許多的灰塵,也暫時成為他們的落腳之地。
太子和國舅爺對視了一眼,始終看不透周章,他們疾步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屋里的環境實在是太差,太子微微的皺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找了一個算比較安靜的地方。
國舅爺始終擔憂,不知隱王此行是否
能夠調兵遣將,安國公算是虎門之將,手握重兵忠誠于皇帝,任何人的命令也不聽,而且不參與皇城之中的爭斗,更不會叫進皇權之爭當中。
忠心可表,確實是一個難得的人才,這一次皇宮之中發生了變動,不知安國公是否會相信,如果他要是能夠出手,肯定能夠力挽狂瀾,把皇城之中的亂臣賊子一桿拿下。
翻來覆去始終都睡不著,腦海中始終顯現著安國公的影子,明天不如自己親自走一趟,把他給請出來,要不然恐怕光有虎符,很難會讓他信任。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只待清晨的第一縷光射進來之時,國舅爺就已經醒了,他急忙從床上站了起來,飛快的走出了屋外。
周章正在院中練著拳腳,不知何時她已經醒來,手腳異常的輕快,不知是哪一套功法,他即刻向著周章一步一步走去。
腳步聲早已經傳到了周章的耳朵,周章急忙停下了自己的步伐,轉過身看了一眼鍋就巖,他臉上帶著一些焦急,同時也帶著一些難言之隱。
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這環境不熟悉,但是這里的情況太差,所以讓國舅爺起的如此之早。”
“老夫已經習慣別這樣更骯臟的地方,老夫也曾處過,這里的環境還算勉強過得去,只是可能太子會有一些不習慣,恩大事者不拘小節,我相信胖子也能夠慢慢適應。”
“現在我們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