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中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么辦,他首先派出了一隊人去支援周章,同時也拿上了足夠的藥材。
“景麟,這件事情稍后再議。”
國舅爺眼睛里帶著一些失望,他知道太子還沒有想好,平時他與自己的父皇一樣,有種優柔寡斷,不像自己的妹妹拿得起放得下。
心中有道許多的牽掛,而且這些神秘人完全是沖著太子來的,如果他不能夠即刻返回到國都,很可能會招來一些禍害。
心里儼然特別著急,不知道該如何說服太子,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色,一直在嘆著氣。
這一個夜晚始終不能夠平靜,黑色仿佛已經把整個天空都已經吞噬了。
隱王一直跟隨在周章的周圍,突然看見遠方有一個家伙鬼鬼祟祟,他的眼睛一直在觀察著此處,并沒有輕舉妄動,害怕打草驚蛇。
身穿黑衣的家伙始終常在一旁觀察著周章的一舉一動,黑色的面紗把它遮蓋了起來,只能夠看見她黑漆漆的眼神兒。
貓著自己的腰,一直站在一旁。
這一個黑衣人異常的奇怪,他的目標變成向著周章來的,觀察了一會兒之后即刻就已經向著遠方消失了,他的輕功特別的好,幾乎在天空之中劃過,再也不見其身影。
整個身影已經與黑暗的夜色融為了一體,仿佛要被黑夜給吞噬了一般,他的目標特別明確,即刻向著前方游走著。
隱王一直跟在身后,你沒有去
驚動他,而是想要發現他幕后之人到底是誰。
一個纖長的身影始終在前方等候,她的身上穿著一件黑袍,把他捂的密不透風,根本就看不清楚它原有的面貌,同時也看不清楚他的身影。
背對著隱王站在了前方,雙手自然而然放在自己的背后,聲音變得特別的高傲,黑色的長袍把它完全遮蓋。
黑衣人站在了黑袍男人的身后,眼睛里帶著一絲尊敬,而雙手立刻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低著頭面對著他。
“對不起主人,事情發展的過快,我們并沒有準備好,您放心,接下來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身穿黑袍的男人并沒有說話,依然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并不曾聽見后邊的人在說什么,它好像變成了一座雕塑一樣,眼睛始終看著天空一直都沒有做聲。
周圍安靜的讓人感覺詭異,就連田地里的蛐蛐都已經放棄了掙扎,這一個夜靜得讓人心頭感覺發顫。
越是安靜,越讓人感覺心頭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是戰爭之前的平靜一半。
周章常在一旁,用自己的手撥開了草叢,一直觀察著面前的一舉一動,自己不敢有著絲毫的動作,不知為何,他感覺面前的這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異常的詭異,恐怕自己稍微有一個動作,就會被他給發現。
身穿黑袍的男人始終沒有轉過身。
可能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的這么快,他一直沒有想到太子可能來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