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王說完之后立刻就已經消失了。
肇慶單獨派人守在周章屋外,只要他有什么動靜,他第一時間就能夠發現,那一個神秘的身影再次出現,他早就已經察覺了,他即刻趕到了周章的屋中,怒氣沖沖的瞪著周章。
第一次也許是自己眼花了,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就說明周章這個人絕對有問題,剛才的那一個影子就能夠說明一切,周章肯定是瞞著太子一些什么。
“說剛才從你屋里出來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你別以為太子相信你,我就怕你了,今天你要是說不清楚,我就帶你一起去見皇帝。”
周章絲毫不在意,他向著肇慶一步一步逼近,他起了自己的手臂,捏著她的下巴,這家伙長得倒是太帥氣,就是腦子不怎么靈光,看在他忠心護主的份上暫時不與他計較。
肇慶吞下了一口口水,他不是不知道周章的手段,當日他
能夠把自己捏在手里,就說明周章的無力支援在自己之上。
她堅強的瞪著自己的眼睛,假裝著自己不怕,一直在跟周章抗爭著。
“你別想威脅我,我告訴你我不怕你,你快告訴我,從你屋里出來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今天如果你不說清楚,我們兩個人就沒完。”
“你不是說想要帶我去見皇帝嗎我也正想和他嘮嗑,現在走吧。”
周章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嫌棄的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好像有什么病毒一樣,他不屑的挑了挑眉看著面前的肇慶。
逗他仿佛是自己的唯一一點樂趣,每天有這么一個小家伙天天讓自己玩兒,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你你你別以為太子寵著你,我就不敢把你怎么著,今天你必須得給我說清楚。”
“我可沒看見從屋內出去什么神秘人,是你自己在做呀,我看你是想誣陷我吧,要不然咱們找太子去評評理。”
肇慶生氣的跺了跺腳,即刻就已經離開了。
太子府內變得特別安靜,10天之內,柳州的急報已經送進了京城。
送信的士兵穿著一身鎧甲,騎著一匹馬氣喘吁吁的在京都內跑著,他的手中掛著一個旗幟,“柳州急報,柳州急報。”
當地的百姓即刻讓開路,讓這一個士兵通過,大家看著面前飛奔的馬屁,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
戶部門口站的兩個門童,看著一個人騎著馬沖了過來,急忙上前一劍,看著他身
上的衣服,就知道是一個送信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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