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略帶歉意的看了一眼周章,肇慶跟在自己的身旁,她的脾氣秉性他是最了解的。
如果肇慶要是不喜歡一個人,沒有人會去強迫他,恐怕這一次肇慶和周章算是結下了梁子,你以后肇慶肯定會死死的盯著他。
他的心中也特別無奈,自己身旁的這一個小侍衛他就是一根筋,不管自己什么說都不會聽自己的。
“周章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他并無惡意,只是因為太擔心我的安慰,所以做法難免有些偏激。”
“太子不必在意,我不會跟他往心里去,我知道他的心是好的,他一心為了您考慮能夠做出這樣過激的行為,也是可以理解的。”
“好,只要你能夠理解便好。”
兩人站在原地相視無話。
二皇子醒來之后變得異常的迷茫,她不解的看著自己母妃,不知何時自己已經安然入睡。
頭感覺特別的疼痛,就好像剛才發生了什么,但自己仔細想好像什么都不記得了,這讓他越發感覺奇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裂一般,不會是有什么事情發生吧。”
“皇兒,也許是這幾日你歸于府中,所以心情有一些過激,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情緒波動,剛才母妃真跟你說話,沒想到你就暈了過去,幸好身旁的宮女反應及時,要不然你可就摔在地上。”
“讓母妃擔心了。”
“這說的是哪里的話你是我的皇兒,我又怎么會不
關心。”
二皇子的心里充滿了疑慮,他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妃,安撫了一聲之后就已經離開了。
賢妃看著自己兒子的背影,微微的皺著眉心,知道兒子與自己有了隔閡,雖然他已經忘記了那一段事情,可是他向來心思特別細膩,而且城府極深,恐怕心里對自己有所懷疑。
“娘娘,現在該怎么辦我們二皇子以后不會再與您親近。”
太監不聲不響的走到了賢妃的身后,看了一眼前方的二皇子,自己也為娘娘感覺到擔憂。
賢妃輕輕地搖了搖頭,雖然心中也有一些擔憂,但畢竟是自己身下掉下來的一塊肉,又豈會隔得太遠,現在雖然她在懷疑自己過不了多久,他們母子之間的情分也不會生疏了。
“以后慢慢修補吧,他總要長大的,如果他始終認不清楚自己將來的路,那我不介意提點一下,給我盯著他,看看接下來他會干什么。”
“是娘娘手下心里清楚。”
二皇子這幾日變得異常的安靜,佛上也沒有任何動靜,一直呆在自己的府中,連早朝都已經不上了,整個人好像變了一副模樣。
太子先生只得一直呆在自己的府上,并不被任何人打擾,反而覺得自由自在,他這幾日也沒有去上朝,沒有皇帝的宣召,他也不會去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