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即刻站在了前方,遞著自己的頭顱對著皇帝進行參拜。
那日的事情他再清楚,不過雖然沒有確定周章的身份,但看她的裝扮也不像是一個敵國派來的奸細,雖然身體上的衣服有一些習慣,和他們這里的針織還不太一樣,而且他們也沒有明確的證據,絕對不能忘記。
本想要通過他一個人誣陷太子,沒想到會出來李將軍那樣愚蠢人,破壞了他的全盤計劃,讓太子輕而易舉的溜走了。
這一件事想想就氣的牙癢癢,李將軍幸虧已經死了,要不然自己還不知道應該怎樣把它碎尸萬段,現在真想把他給刨出來,繼續把它給弄死。
“呵呵。”皇上微微的勾了勾自己的嘴角,手指依然在敲擊著自己的膝蓋。
他的目光特別的清冷,而且也異常的敏銳,根本就不像是大臣口中柔弱的皇帝,恐怕沒有人了解他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的眼睛一直打量著自己的這一個二兒子,他的嘴角邪邪的勾起,只是那么一瞬間就已經看見了他的鄙夷,也許對于天下間的表情都已經側漏無疑。
自己的聲音也是撲哧以鼻,二兒子會不知道那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他恐怕是來搪塞自己吧。
他對太子的壓迫也不是一日兩日,恐怕這上邊最希望自己廢除,太子的便是這一個兒子。
“景逸會不知道,這件事情父皇不敢茍同。”
夏景逸不知道這到底是何意,他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父皇今天實在是太反常了,過一會兒他必須要問一問自己的母妃。
“父皇兒臣真的不知,那是太子把人帶走之后,就已經神秘的消失了,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根源去調查他,這件事情是值得非常的古怪,所以兒臣現在懇請父皇一定要深究。”
“你的意思是這個人肯定和太子之間有關系,讓朕去問清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兒臣沒有這個意思兒,臣只是覺得這件事情非常的古怪,還希望父皇的心中一定要有數,一定要徹查此事,萬一他要是真的是敵國派來的奸細,恐怕我們應該提前應對。”
皇帝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像他非常的贊同,其實他的眼里自有一股光芒。
二皇子明來暗去,都是在自責著太子,而且也給皇帝鋪墊了一條線索,雖然他沒有親自指出太子和那一個人有什么勾結,但聽他的話語之間已經不難明白太子和那個人之間有什么樣的勾結。
國舅爺即刻走上了前,她抬起了頭,看著坐在主位之上的皇帝。
“陛下,二皇子說的對,這件事情一定要徹查,但凡對我們國家有任何傷害的人,必須得受到一定的懲罰,就算是敵國派來的奸細,我們也得讓他必死無疑。”
“好,這件事情就依你們說的做,會派得力大臣去徹查此事,不管是不是敵國派來的奸細,只要對于我們的國家有害,不可以放過任何
一個人。”
二皇子仍然低著頭,微微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的詭異,他沒有想到國舅也會站出來向著自己說話,他是真的摸不透國舅爺現在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