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和太子同時出發,向著國都趕去。
李將軍的事,他們都已經得到了消息,一人歡喜一人憂。
太子心中特別的有數,他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但是他沒有掌握證據,所以自己也不可非議,他只能夠忍下這一口氣。
本以為這一次會有一個意外的驚喜,所以才讓舅舅跑了一趟,可此時居然被人先將了一軍,這件事兒也就算是不了了之。
他的心中雖然憤怒,但臉上還是顯得特別的淡漠,并沒有被這一件事情完全影響自己的心情。
肇慶倒是顯得異常的憤怒,他聽著馬車里的神經,自己的心七上八下,不知此時他只有多么難過,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居然還不能夠把二皇子給扳倒。
太子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他的心里一直在盤算著一直在計算著,可是他又不能夠突然出手,一直在隱藏著自己的鋒芒。
她已經過得太辛苦了,他一直陪在太子的身旁,對太子是十分的了解。
“太子,您說這一次到底是誰做的我們本來已經能夠反將他一軍,沒想到居然讓他捷足先登,這件事兒難道就這么不了了之就一個查不出來結果,就能夠說明李將軍畏罪自殺。”
“這件事情既然父皇已經有了定論,我們就不必私下在議論,以免會招人話柄,到時候我們就無法再推脫責任。”
“我只是氣不過,我真不知道您的心里到底是
怎么想的,難道您就不難過,我知道您一直想要查出皇后當年的死因,為了這件事情,你已經籌謀了這么久,難道您今天真的不難過。”
聽到了自己的母后,太子用力的握成了拳頭,他豈會不難過,他的心中比誰都難過,自己等這一天,沒有人會比他知道等了多久,可是今天這一步畢竟是已經馬失前蹄。
他臉色異常的猙獰,只有兩次露出了這樣的表情,一次是自己的母后死,第2次便是此時,他真的想要把二皇子給捏死,但他沒有任何的能力。
父皇一直沒有表態,而自己又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他豈能夠跟二皇子作對。
一輛馬車與太子的馬車并肩而行。
馬車異常的頻繁,但看著面前的簾子,就知道這一輛馬車里坐的人身份十分尊貴。
肇慶看著那一輛馬車向著自己駛了過來,他緊緊的皺著自己的眉心,即刻把自己的劍拔了出來,如果他們要是敢對太子有任何不軌之心,他絕對不會放過。
定睛一看,沒想到面前的人居然是跟在二皇子身邊的蕭林。
他們可真是如同狗皮膏藥一樣,居然一直站在自己的身旁,居然已經把別人給殺了,還敢來他們的身邊逛游,難道他們真的有這么大的心,我怕他們把這件事兒給捅出去。
二皇子隨意出城,可是會受到責法的,而他現在居然變得異常的散漫,光明正大,難道他真的不怕,這人也太過
可惡了吧。
蕭林得意的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鄙夷的看著面前的肇慶。
“我們二皇子找你們太子有話說,還希望你能夠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