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靈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他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經到達了極點,他首先應該處理的那一個老禿驢,他不是人間的得道高僧,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樣的本事。
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陰沉,嘴角帶著一抹陰森的笑容,向著法海一步一步走去。
開啟了自己的手臂,只見在他的手指間出現了紫色的光芒,他輕輕的蓋在了法海的頭頂,想要把他腦袋中的精髓吸出,同時把他的身上修為完全凝結在自己的體內。
法海盤膝坐在原地,仿佛已經放棄了抵抗,他的缽盂被劈散之后,整個人仿佛都已經接受了一切。
周章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并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應該采取一下我的意見。”
周章的聲音特別的低沉,就像是大提琴的聲音一樣,里邊充滿了磁性,但又充滿了威脅,即使是沒有動怒,也會讓人感覺到心中特別的陰沉,也變得特別的酥麻。
他的身體斜斜的靠在一根柱子上,讓您顯得特別的俠義,根本就沒有一絲性及防腐討論的這件事情,對于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一件大事。
眉眼之間始終帶著一種喜氣,接著他的表情開始慢慢的變化,就像是從地獄里走出來的惡魔一般。
周圍盛開了大簇大簇的花朵,紅的讓人感覺到詭異,就像是開在地獄里的曼陀沙華一樣。
慢慢的在周圍鋪平了一條道路,像是為周章蓋了一層地毯一樣,這一條道路向著魔
靈通去。
路的兩端分別是周章和魔靈。
周章非常自然的勾著自己的嘴角,他的雙手垂落在自己的兩側,輕輕地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塵土,嘴角依然帶著一抹笑,輕輕地踏在了曼陀沙華鋪成的道路上,他像是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戰神。
他的手上沒有帶著任何武器,但他的氣勢卻不容許任何人忽略,他一步一步向著魔靈走去,速度不是特別的快,但是給人特別大的壓迫,就像是走在心上一般。
他的腳底好像帶著尖刀,每一步跨在柏林的心坎上,都好像劃出了印記,像是裂成了許多個碎片,里邊一直一直先選一股一股從里邊流淌出來。
魔靈發現自己的右手有些哆嗦,他急忙把右手給拿了下來,不知為何,他此時感覺周章像是來要自己的命的,雖然他的法力特別的高,但自己好像已經被周章給震懾到了。
用力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想要提醒自己振作,也想要提醒自己,根本就不用懼怕周章,緊緊的咬著自己的牙關,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手心,兩只手同時放在了背后,才安定了自己抖動的頻率。
“臭小子,別以為你進了一趟魔宮,我就會怕你了,現在又在裝神弄鬼,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魔靈不想在等了,而且很想和周章決一死戰,他不會讓周章有任何勝過的機會,他絕對要把周章拍在泥地里。
他的心中不斷的在催眠自
己,也在告誡自己,不管使用什么樣的手段,一定要把周章拍在地下。
他的手從自己的背后伸了出來,只見兩手輕輕的拍在了一起,隨著自己的手分開,手心之中就像是有電流一般,發出了滋滋的聲音。